她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小猪,可怜的小猪承受了不属于它那个年龄的压力。
这时,纲手视线落在旁边的宇智波泉身上,惊讶道:“宇智波?”
宇智波泉没有戴护额,也没有开启写轮眼,但身上的焰团扇标志过于显眼。
纲手只一眼便认出眼前宇智波泉的来历。
宇智波泉点点头,随后面庞露出一抹刚刚认出纲手的样子,吃惊道:“我是宇智波,
等等,你是—纲手前辈?”
“抱歉,你认错人了,!”
纲手挥了挥手。
“不会认错的,纲手前辈,我曾经那么尊敬您,没想到你竟沦落—”
话未说完,泉忽然沉默下去。
但眼神中流露出的惋惜和遗撼深深刺痛纲手的神经。
纲手转过身,不去看宇智波泉,对着静音道:“今天不赌了,我们走。”
沦落到这般地步,纲手实在不想在死对头面前丢脸。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脸已经丢的所剩无几了。
但那种耻辱感,超越了赌瘾,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该死,该死,该死—”
纲手在草地上狂奔,脑海中浮现往日种种。
她是千手一族大小姐。
大爷爷是忍者之神,二爷爷是禁术大师。
而她拥有三忍的称号,开创的医疗忍者体系,在战争中拯救无数忍者。
她本应该是这个世上最成功,最幸福的女人。
可忽然之间,天塌了。
她失去了所有。
纲手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能从拥有一切,变成一无所有。
她用力的狂奔,似乎只要跑的足够快,就能摆脱一切不幸。
静音跟不上纲手的速度,被远远甩在后面。
最终,纲手跑累了,躲在草丛里,缩成一团。
要是放在以往,每次甩开债主后,纲手会迎着夕阳,笑着跟静音一起回家。
但现在,她只想一个人安静片刻。
被死对头看到自己最颓废的样子,哪怕豪爽如纲手,也难免被深深伤到。
“静音,让我一个人静静。”
纲手口中发出若有似无的呢喃声。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希望有人能出来安慰自己。
就象很小的时候,每次耍脾气后,大爷爷都会扮鬼脸哄自己开心。
但可惜,一切都回不到过去。
纲手也长大了。
小孩子可以任性,可以耍脾气,可以哭泣,但成年人不能。
那样非但得不到同情,反而会被旁人认为不够坚强。
“如果被那个女孩看到,一定会露出宇智波式的浮夸笑容吧?”
纲手忍不住吐槽一句。
和很多人一样,纲手深受千手扉间印象。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两件事,一是信仰火之意志,二是无端憎恨宇智波。
纲手忽然想起千手一族莫得了,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反而跑到云隐村,过的如日中天,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给你纸巾,擦擦眼泪。”
耳边响起一道温柔的男声。
“谢谢啊!”
纲手接过纸巾,正准备用,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刚抬头就看到宁次那张线条分明的脸有一说一,蛮帅的。
不过帅顶个屁用。
她纲手可不是见了帅哥就腿软的恋爱脑。
“是你这混蛋—”
纲手很快反应过来,站起身双手掐腰看着宁次警告道:“别再缠着我了,否则我一拳下去,你真的会死的。”
“别乱来,我没有别的意思。”
宁次摆了摆手,然后拿出一叠合同递给纲手:“你先看看这个。”
“这是?”纲手瞪大眼睛。
这几份合同是纲手写的借条,欠款总计七个亿下一瞬,宁次一把火将所有欠条烧个一干二净。
这么做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
效果还算不错。
虽然纲手橛着嘴嘟囔一句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但当宁次提出跟纲手谈一谈的时候,纲手并没有反对。
宁次坐在纲手身边,递给她一枚小钢珠,然后看着荒野说道:
“千手柱间那个时代,距离我很遥远,不过我听很多忍者说,战国时期,五六岁的孩童都要上战场,后来千手柱间感化宇智波斑,联手创立木叶隐村,终结乱世。
千手柱间带来了一代人的和平。
对于生活在战国的忍者来说,那或许是最好的时代。”
“小鬼,你现在说这些意义何在?一切都过去了。”
纲手转头看着宁次,神色复杂。
“是啊,明明只有几十年,但给人的感觉象是过去几百年,明明战国时代的老人还活着—或许是因为,千手柱间死后,和平也随之结束。”
“纲手老师,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千手柱间同意宇智波斑的建议,武力统一五大国,
忍界的局势会不会比现在好点?”
听到这话,纲手忽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宁次,狐疑道:“小鬼,你跟我说这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