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那年我把全村气运偷走了> 第67章 雨夜喝酒,她把自己的烂尾人生摊开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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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雨夜喝酒,她把自己的烂尾人生摊开给我看(3 / 4)

就当是我们村的‘风水结算器’。”

我把“分运碗”三个字咽回去,换成更生活的话:“以前村里吹牛说,考上大学、做生意顺利,都跟那碗有关,说它会‘分福’。”

“那天我好奇,伸手去摸。”

“你就把碗碰翻了?”她问。

“没翻。”我摇头,“就是摸的时候,手上突然一麻,像被电了一下。”

“我再回过神来,整个人就开始走运。”

我简单把后面十几年的“欧皇履历”压缩成几句话——

小学联考迟到还能进前十;

小镇抽奖抽中电视机;

中考压着分数线上县一中;

高考数学崩了还能稳在一本边缘……

这些她多少听过,现在只是听我自己承认:“对,我确实爽。”

“与此同时,”我顿了一下,“从那年开始,古柳每年都有点什么事。”

“车祸、工伤、孩子生大病、生意连着黄。”

“爷爷病重的时候,把我叫到病床前,说了几句我现在都还不想回放的话。”我喉咙有点紧,“他说——那碗,本来是用来‘分福’的,不是用来‘抽一村命’的。”

“‘你命硬,能扛,但不能只为你一个人扛。以后你得还……’”

“结果话还没说完,人就走了。”

雨声像被谁调大了一格。

梁思曼没打断,她听到“你得还”的时候,眼神明显变了下,从“当故事听”的轻松,变成了一种更严肃的专注。

“所以你现在,”她说,“搞这些项目,是‘还’?”

“差不多。”我说,“你可以当这是一个不合格的项目经理,在补当年的延期。”

“也可以当一个把整个村命偷走的小偷,在慢慢还账。”

我笑了一下,笑意自己都觉得勉强:“你看,这是不是比你那个烂尾项目更荒唐?”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没笑。

“你这人活得太贵了。”她缓缓吐出这句话。

“怎么说?”我问。

“别人只需要对 kpi 负责。”她说,“你要对村里每一次倒霉负责。”

“别人烂尾项目夸张点也就几百户,你这边是几代人。”

她把空酒瓶在手里敲了一下栏杆:“贵到我这种已经被现实打磨过的人,都觉得你挺亏。”

我没接话,只是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看着山下那片黑得发沉的村子。

风从侧面灌进来,凉亭里温度一下降了好几度,我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她把刚才挂在栏杆上的伞拿下来,往中间挪了挪,我们两个肩膀靠得更近了一点。

雷突然炸在头顶附近,整片山都跟着抖了一下。

“轰——”

那一瞬间,眼前的山路亮得像白昼。

我还没来得及说“吓死我了”,手背被什么东西抓了一把。

是她的手。

握得很紧,指甲扎进皮肤,有点痛。

一秒钟后,她意识到自己在干嘛,立刻松开,动作僵硬得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反射。”她解释,脸不红,声音有点发闷,“打雷的时候手总要抓点什么。”

我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被抓红的那块手背藏进袖子里:“梁总也会怕打雷啊?”

“我怕的是一雷劈下来把你劈没了。”她瞪我一眼,“我这项目找谁负责?”

这种时候她还能顺嘴算账,倒是很她本人。

雨势慢慢从“瓢泼”降到“密雨”,凉亭里因为酒精和两个人的呼吸,暖了一点。

我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你穿上吧。”

“你冷比我亏。”她没接,“我感冒了还有医保,你病了,整个项目办公室都得陪你熬夜改方案。”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这话太像老板了,笑了一下:“不过你这身子骨,看着也不像会轻易倒下的。”

我们就这么并肩坐在凉亭边缘,外面是雨和雷,里面是酒味和塑料拖鞋踩地的声音。

有那么一会儿,所有的债、项目、指标,仿佛都在雨幕之外。

我侧过头,看她。

那点手电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投出一截小小的影子,湿头发贴在脖子后面,脖颈那块皮肤因为酒和冷都有点发红。

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那种混合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酒气和一点点烟味。

她也偏过头来。

四目相对那一刻,空气里突然有点说不上来的东西。

不是偶像剧那种“万籁俱寂,只剩心跳”,更像是——两个已经被生活教过几遍的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离对方太近了。

雷声刚好停了一下,雨也稍微小了。

如果上帝是个喜欢写狗血剧本的编剧,这一刻大概就是他准备写“他们靠近一点”的地方。

我能感觉到她微微往前动了一点点。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动了。

就在这种“要不要过去”的尴尬临界点——

手机震了。

这破玩意儿像是专门挑这种时候出来插嘴。

我低头一看屏幕,是苏小杏。

我瞬间酒醒了一半:“喂?”

电话那头背景音很乱,夹杂着雨声和大人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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