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大部分还在骂那个什么林宴。”
“那就好。”男人点点头,往后靠,“舆论总要有个出气口。”
旁边另一个人提醒:“不过,有几个财经号和城市规划号已经开始做‘烂尾项目盘点’了,点名我们那几个城,得想办法控一控。”
男人敲敲桌面:“古柳这盘棋,不能再放任发展。”
他视线扫过屏幕上被暂停的那一帧,语气淡淡:“要换一种方式控制。”
“什么意思?”有人问。
“他现在手里有村民投票,有纪录片,有一点点舆论。”男人说,“我们不能再硬顶,要学会用。”
秦婉婉抬眼:“用他?”
“用他,或者用他身边的人。”男人笑了笑,“比方说那个女导演,比方说县里最在乎的教育项目,比方说投资人。”
“舆论很公平的——”他慢条斯理地说,“你给他们新故事,他们就会忘记旧债。”
秦婉婉低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
刚好划到一条弹幕截图:
【建议把他运气拆了给全国人民平均一下。】
她盯着那条看了两秒,忽然有点想笑——那种笑不是开心,是“人类从来没变过”的那种冷。
——
夜深,古柳信号灯一闪一闪。
我躺在小卖部楼上的小房间,手机亮着,屏幕上是纪录片的评论区。
新评论还在刷,有人调侃,有人骂,有人认认真真写了小作文。
我看着看着,系统突然在上面覆盖了一行小字:
【提示:外部干预意志增强。】
【区域博弈等级:由 c 级上调为 b-级。】
【说明:从“村内博弈”行政三方博弈”阶段。】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覆在脸上。
——从今天起,我不仅是古柳的背锅侠,还是全国观众眼里的“试验品”。
有人盯着看我怎么还,有人等着看我翻车。
还有人,已经开始算——这场实验,最后到底谁赚谁赔。
而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别再出那种一车孩子的事故了。
其他的,先活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