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方案的好处:】系统很诚实,【你个人可以在城市另谋出路,平均寿数不变,甚至略有增加。】
【坏处:】
【你走到哪儿,哪儿的小型事故概率会上升 5。】
“等会儿——”我皱眉,“你是说,我要是不在古柳背,这欧皇体质就会变成‘行走的霉神’?”
【是。】系统平静,【你身上那部分‘错位的龙气’不消弭掉,只会四处乱窜。】
我沉默了一会儿:“那 b 呢?”
【b 方案:你接受‘镇域承运人’岗位。】
画面切成另一条时间线。
古柳那一块的亮度明显均匀一点了,没有突然亮瞎眼的点,也没有大块红斑。
河道边的施工区域,几年后被标注为“示范段”,没有发生我刚刚看见那种阴森森的小问题。
村口的小卖部街,多出了两家新店,一家是卖土特产,一家是咖啡简餐那种不太接地气的小店,但居然能勉强活下去。
学校那边,校车线路被调整,沿途多了几个明显的安全标志,学生在操场上跑圈,杨静站在边上吼:“慢点!你们腰还想不想用了!”
我看着这些画面,心里那股绷着的弦慢慢松下来一点。
【b 方案的坏处:】系统话锋一转,【你个人寿数平均减少 7-12 年,视实际干预次数而定。】
画面上,我自己那个点亮度很尴尬:一开始亮得扎眼,后面慢慢暗下来,像一块被用得过头的电池。
【注:你也可以在岗位期间,通过优化干预方式,降低损耗。】
“比如?”我挤出两个字。
【学会借力。】
“借谁的力?村民?政府?资本?还是——你们这些看不见的玩意儿?”我冷笑。
【所有。】系统说,【镇域境不是你一个人救火,而是把水引对方向。】
“可水一引对方向,总要有地方缺水。”我盯着那块图,“你这些年给我看的,不就是这个吗。”
系统沉默两秒:【所以我们才需要‘岗位确认’——有人得知道自己在干嘛。】
我突然觉得有点累,不是身体上的,是那种“好像有人把天花板掀开,让你看见楼上原来还有一层仓库”的累。
“你现在给我看这些,是想让我心甘情愿签字?”我问。
【是,也不是。】
【你可以拒绝。】系统说得很淡,【只是无论 a 还是 b,都不会有“什么都不发生”这条路。】
我看着两条时间线,再看那行还在走的倒计时:【69:12:34】。
“你就不能学学电视台,给我多剪一版 c 选项?比如——我既不折寿,也把村救了,大家皆大欢喜?”我半开玩笑。
【那叫童话频道。】系统说。
我刚想再损它几句,画面突然一晃,整个灰屏像被一只手挡了一下。
有股烟味和酒味一股脑冲了进来。
“喂,小林——你搞什么,睡得跟死过去一样。”
有人拍了我一下脚掌。
我猛地一激灵,眼前一黑一亮,医院天花板又回来了。
病房灯没开,窗外夕阳快要掉下去,余光橘红一片。
床边多了一团灰不溜秋的影子,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网兜,里面西瓜和苹果挤在一起。
“二舅?”我愣了一下。
罗清——也就是我嘴里那个“罗半仙”,正往我床头挪椅子坐,屁股还没落稳先把塑料拖鞋踢到一边。
“叫什么二舅,喊我罗老师。”他哼了一声,“现在你级别比我高,叫二舅显得我占便宜。”
我被他这句话逗笑了:“我躺床上挂盐水,你说我级别高?”
“你看不见罢了。”他叼着烟没点火,在指间打圈,“刚才从走廊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
他抬手指了指病房天花板:“你头顶上一大团东西,亮得跟夜市招牌似的。”
“少来。”我翻个白眼,“你上次还说我是走哪儿哪儿断电。”
“那是你刚开始乱带气的时候,现在不一样了。”罗清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像散了架,“你这回是真扛了一次镇域级的活。”
我心里一紧:“你也看见那……视图?”
“什么图不图的,我没你那破系统。”他撇嘴,“但这片地的龙气往哪儿走,我大概能摸个八九不离十。”
他说着,从袋子里掏出一把桃子似的东西,最后挑了个最小的苹果丢给我:“吃一点,压压惊,别总喝葡萄糖。”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酸甜一口,胃口被勾了点回来。
“你来干嘛?”我含糊不清地问。
“来看你还能不能骂人。”他笑了笑,“能骂,说明还有救。”
他沉默了一会儿,正经了一点:“上面的人给你说岗位的事了?”
我愣:“什么上面?县里?”
“我说的是,”他抬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这上面和这下面。”
我没说话。
罗清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你以为‘镇域人’这玩意儿,只是个说法?以前是真有编制的。”
“什么编制?”我被吊起一点好奇,“体制内?”
“半体制。”他咧嘴,“以前地师、堪舆这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