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在抖,
却死死举着手机对着那块石头拍照:“
拍下来,全拍下来!”
施工队长脸色发白,
嘴里念叨:“不可能……不可能……”
我已经听不太清他们说什么了。
耳边只有“嗡——”的一片,
像有人把整个世界的声音拧到静音前一格。
【镇域境:正式激活。】
【宿主状态:生命负荷超限。】
【寿命预估:-15 年。】
【提示:
本次事故人命损失:0。
物资损失:可控。
外部掠夺行为:部分曝光。】
“那就行。”
我在心里说了一句,
不知道是对系统说,
还是对自己说。
视图缓缓收缩,
老柳树那一点光稳定下来,
整条龙脉线终于不再是断断续续的虚线,
而是一整条温吞的亮。
膝盖一软,我跪在湿漉漉的堤坝上。
喉咙一甜,
一口血没憋住,
直接吐在脚边的泥里。
有人在远处喊我的名字——
“小宴——!”
“林宴!”
“别睡——”
声音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又被雨和风切碎。
我最后看到的,是河面上一块乱石,
石头上有一点点柳树叶的绿色,
不知道是风吹来的,
还是水带下来的。
世界往后一倒,
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