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是系统的提示,很小一行:
【其他镇域地区发来协作请求:】
【a 市沿江片区、b 省山地小镇、c 区老工业社区……】
【是否共享部分古柳承载经验与预警机制?】
【提示:】
【经验可复制,代价不可照搬。】
我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几秒,
有点想笑,又有点想骂。
——经验可复制,代价不可照搬。
这话搁三年前,
系统绝对说不出来。
我在键盘上敲了一句话,
先发到工作群:
【可以,先开个小范围的线上会。
但我要先把我们踩过的坑讲明白,
免得你们再掉一回。】
发完,
我在脑子里回给系统:
“你把预警机制和协作模式开出去,”
“但寿命这事,
能少扣一点是一点。”
“以后有谁愿意来一起扛,
你先问一声。”
系统沉默了两秒。
【备注:】
【人类提出“自愿协作”机制。】
【记录。】
报告厅里又响起一阵掌声,
主持人宣布:“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
有人开始收本子,
有人还在翻《古柳模式》。
门外阳光很亮,
玻璃反着光,
我一时间有点恍惚。
三年前,
我躺在老柳树下,
觉得天黑得要塌下来。
三年后,
我站在讲台下面,
被印进教科书,
被一帮学生讨论——
“他到底是欧皇,
还是背锅侠?”
我忽然觉得,
无所谓了。
——不管他们怎么叫,
古柳现在
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