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在场之人却无一人敢动,生怕陈远战一怒,令其血染当场。唯有,那白珊珊已换好衣衫,向着他走来。
“见过陈家家主!”
“白小姐啊,不必多礼?何事啊?”陈远战双眼一睁,向着作揖的白珊珊,微托双手以示还礼!
“不知,父亲今日与陈家家主饮酒,是否也与你一同而来?”
“来了,就在后面!”
陈远战本与白城主同在酒宴之中,商议“雷崖城”坊市改革。只因,黄管家突来报信,陈苍渊旧疾癫狂复发,难以遏制恐有生命之危,才会出现于“观雷阁”。
而与他洽谈的白城主,也略懂些医术,刚好与他同往。看是否能够遏制这癫狂之症。
但他来时,却看到雷江四人围攻亲儿。而他渊儿,却没有半点酒后发狂之相。
他不禁心中呢喃,“什么情况,为何与黄管家说的毫无半点相似!”
“陈兄,你儿可安好!”
一道声音,打破此间沉闷。来人,身材高大修长,容貌俊秀坚毅,身着白玉长袍,潇洒不凡雍容华贵!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雷崖城”城主,白家白斐烨。
“爹爹,我被人害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