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跌坐在地上,膝盖磕在硬地上,疼得她眼圈更红,却没再哭——他刚才的反应,不是全然陌生的!他头疼,他想起了碎片,他没真的把她当奸细!
她摸出怀里的蕨类标本,干硬的叶片在掌心蹭着。炉火还燃着,暖光映在她脸上,苍白里多了点韧。她对着帐帘轻声说:“相柳,你记不住没关系,我帮你记。一次记不住,我就说十次,一百次……总能想起来的。”
帐外的风还在刮,远处传来亲兵换岗的脚步声。没人知道,那道刚走出帅帐的玄甲身影,正站在雪地里,手还按在额角,望着北方的夜空,眼底是连自己都不懂的混乱。而更远处,玱玹派来的搜寻队,马蹄声正往军营的方向靠——平静的营地里,暗流早已经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