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死,也得把消息传回来。”
医庐里,药炉就没熄过。小夭带着人,把熬好的药分成小罐,贴上“外敷”“内服”的标签,连边民都来帮忙,有的洗草药,有的烧火,医庐的院子里,堆着的烈阳草像座小山,晒得满院都是药香。“这药叫融冰散。”小夭给士兵递药时,笑着说,“喝了它,玄冰军的冰就冻不住咱们了。”
士兵接过药罐,罐底还烫着手,心里却暖得很。
夜深时,相柳又去了医庐。小夭正蹲在地上,给药罐贴标签,头发散在肩上,沾着点药粉。他走过去,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她冻红的耳垂:“累吗?”
“不累。”小夭抬头,眼里亮着光,像药炉里的火星,“等打退了玄冰军,咱们去后山采雪魄花,听说开的时候,像满天星落在雪地里。”
相柳“嗯”了声,没再说什么,只蹲下来,帮她一起贴标签。烛火晃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像块分不开的暖玉。
窗外的风还在刮,雪粒砸在窗纸上,啪啪响得像敌兵的箭。可帐内的暖,却没被吹散——相柳手里的标签,小夭手里的药罐,还有两人心里的定,都在等着月蚀之夜。
这一战,不仅要守住北境的雪,还要把藏在冰里的阴谋,一起砸个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