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相柳趁这功夫,剑狠狠扎进了肉瘤里!
“嘶——”肉瘤发出尖得刺耳的叫声,跳得更凶了。可那只鬼手没散,反而分成好几道黑气,绕开金光,狠狠撞在相柳背上!他像被石头砸中,一口血喷出来,身体往后飞,剑也脱手了。
“相柳!”小夭冲过去,接住他的身体。他的背很烫,血顺着她的衣袖往下淌,凉得人发抖。两个老兵立刻挡在他们身前,可冰涎蜥已经疯了,往这边扑过来,数量越来越多。
相柳靠在小夭怀里,喘着气,指尖还想凝妖力,却连抬手的劲都没了。肉瘤被扎了一剑,跳得更乱,邪气也更重,周围的冰开始融化,谷顶的冰碴子还在往下掉。小夭抱着他,眼泪掉在他的脸上,却咬着牙说:“别怕,我在。”
她把相柳放在冰上,拿起他掉在地上的剑,又从药囊里掏出最后一包阳炎药粉,撒在剑上。金光裹着剑光,她朝着肉瘤冲过去——哪怕拼了命,也要把这东西毁了,也要护着相柳。
相柳看着她的背影,心口像被什么揪着,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声:“小夭!”
谷里的风更凶了,邪气裹着雪粒,打在人的脸上。可小夭没回头,只握着剑,往前冲。她知道,相柳在后面等着她,他们得一起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