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哐啷”响,声音都劈了调:“将军!八百里加急!王上……王上亲率禁卫军离了国都,正往北境来!三天后就到!”
玱玹来了?
相柳的眼神瞬间变了——温柔褪去,只剩辰荣军师的锐利。他站起身,抬手理了理玄甲的肩缝,动作沉稳得像要去赴一场早有准备的局。小夭也站起来,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蹭过他的臂甲,像当年在清水镇躲雨时那样,稳稳地靠着他。
“怕吗?”相柳低头看她,声音里没了刚才的软,却多了点底气——有她在身边,再大的坎,他都敢迈。
小夭摇了摇头,伸手攥住他的手,指尖扣进他的指缝:“你在,我不怕。”
帐外的风还在刮,雪粒打在玄甲上,发出“沙沙”的声。相柳看着帐外的夜色,心里清楚——玱玹这趟来,不是为了阿念,是为了他,为了小夭,为了辰荣最后的那点旧部。
黎明前的黑暗最沉,可只要两人并肩,就总能等得到亮。真正的较量,从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