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军医熬药,也……也帮我看着点营里的动静。”
这话里的依赖,比任何承诺都重。小夭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好。你放心去前线,这里有我。”
没有多余的话,一个“需要”,一个“放心”,就把彼此的信任,系在了北境的风雪里。相柳站起身,走到帐外,雪粒落在他的白发上,没化,却不觉得冷。他望向极北的方向,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玄冰军也好,神使也罢,想抢北境,想动小夭,得先过他这关。
远处的医庐,灯还亮着。小夭正在给药罐盖盖子,指尖碰了碰贴身的引魂珏碎片,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很定——阿念用命护的北境,她和相柳,一定会守住。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相柳的将令传了下去:“各营整兵,明日辰时,随我去极北的冻河——玄冰军要抢北境,我们就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知道,这片土地,不是谁都能碰的!”
士兵们的响应声,震得雪粒从帐顶往下掉。相柳骑在黑马上,白发在风里飘,身后是列得整整齐齐的队伍,身前是北境的冻河与晨光。他知道,这场仗不好打,但他不再是孤军奋战——有小夭在后方守着,有玱玹的信任撑着,还有北境军民的信陪着,他什么都不怕。
信任的试炼,他们闯过来了。接下来,该轮到他们,给玄冰军和那个藏在暗处的神使,一个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