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突然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不是怕,是松了口气——这么多天的熬,这么多的怕,终于有了盼头。她把脸贴在他手背上,声音闷着:“以后不许再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好。”相柳应得轻,却很认真。他看着山谷里的雾,灵脉的暖裹着两人的呼吸,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藏在掌心的温度里。西炎的暗流还在,巫祝的余党也没清干净,可现在他不怕了——身边有个人陪着,碎了的能拼回来,新生的能护得住,往后的路,不管是风是雪,都能一起走。
雾慢慢散了点,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裹了层金。灵脉的水还在汩汩流,药炉的香还在飘,那些藏在灵肉里的新芽,正迎着暖,慢慢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