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姑娘知道你是喜欢她的。谢了,要是有缘分再见,请你喝酒,不过我看你岁数不大,也就是十九二十吧?”
刘暮舟一愣,莫琼已经御风离去。
他望向徐酒儿,问道:“我看上去有那么老么?”
徐酒儿也是一愣,“十九二十还老?”
她又不知道,刘暮舟九月之后才算是到了十七岁。
刘暮舟具体哪天生的,没人知道,但宋伯说大概是九月。所以刘暮舟离开神水国前,现如今算是过了十六岁。
可那九个月风吹日晒,到现在,他的个头儿已经不输成年男子。
这短短一年,变化不可谓不大。
难道说你那额头是是什么宝物?还能吸东西不成?
徐酒儿闻言,猛的朝前双膝下跪,作势要哭。
刘暮舟赶忙摆手,“打住!”
徐酒儿强忍着眼泪,却将额头抵在地面,颤声道:“我爹娘所中之毒,要莲子去解的。”
刘暮舟揉了揉眉心,翻手取出两只白瓷瓶丢去,笑问道:“那你买符箓作甚?”
说完这句话,又回头看向那条赤色大蛇。
“别装了,二阶妖兽不会说人话就怪了。”
灵眸不过灵台一变,都能化形了。狐狸跟蛇的区别,哪有儿那么大?
果然,大蛇匍匐了下来,张开嘴,口吐人言。
刘暮舟这才咧嘴一笑,点头道:“那就行了,你们回去吧,此事我会托人传信给书院,再说莲子都没了,你们烂酒山又不是什么重要地方,应该不会被贼惦记了。”
说着,起身便要离开。
徐酒儿见状,愣了愣,然后赶忙问道:“我要如何答谢刘公子?”
刘暮舟本来都走出去了,听到这话,突然回头,干笑着问道:“那个……烂酒有没有?”
徐酒儿赶忙取出一壶酒,轻声道:“自然有,日后刘公子来烂酒山,酒管够。”
刘暮舟摆手道:“算了,我不喝酒。”
要酒,只是提前准备,因为答应了钟离沁要去铸剑的。不管她记不记得,答应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离开不久,向来只说恶心话的剑魂,居然说了句人话。
“刘暮舟,她还是没说实话。”
刘暮舟诧异道:“你我什么时候能聊天儿了?”
剑魂冷哼一声:“闲着也是闲着,反正入积雷原你必死,说几句没什么。”
唉,又不说人话了。
“我知道她没说真的,但事情也不难猜,多半是烂酒山贪图什么宝物,所以惹来了举这个狗皮膏药,哪成想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剑魂声音疑惑:“那你就这么走了?”
刘暮舟只是说道:“可她们明显付出代价了,我想大多数人都是一朝被蛇咬而十年怕井绳的。若是不怕,那就实属活该了。再者说,这事儿邪门儿,我还是传信给鸢姨,让代为转告书院吧。”
剑魂却问了句:“我不明白,你只需要占了钟离沁的身子,便可以免受这等无妄之灾。青蛟已经认你为主,有我跟她帮忙,你前途无量,为什么偏偏要选一条如此艰难的路?”
刘暮舟笑道:“你这算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对你而言,女子清白无足轻重?”
剑魂明显沉默了一下,随即言道:“你知道我是如何证道剑仙的么?”
刘暮舟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就你?还剑仙?懒得跟你扯了,打算硬的不行来软的?相处这么久,你该知道,我刘暮舟对某些事情,软硬不吃。”
剑魂也没继续纠缠,只是说道:“那就答我所问吧。”
这倒是没什么不好说的,刘暮舟淡淡然一句:“很小的时候宋伯就教我,事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喜欢踩着别人辛苦耕耘的庄稼去抄近道。”
一番本不该有的交谈,就这么结束了。
但接下来几天,该有的万剑穿心并未少,恶心人的言语却少了很多。
翻过这座大山之后,刘暮舟又换成了另一副模样,实在是招惹的人太多,若是以真面目示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烂酒山封山一段时间,却在过年之前重新开山,此前少的可怜的烂酒,竟然以一坛子一两银子的价格,往山下小镇卖了近百坛子。
今日除夕,烂酒山有人登山做客,是个背剑公子,自称姓裴,是刘暮舟的朋友。
听闻是刘暮舟的朋友,山主徐曲竟是亲自接待。但那位裴公子与徐酒儿打听了一番刘暮舟后,便化作一道长虹,御剑离开。
云海之上,年轻人挠着头,死活想不明白自己这趟回家为什么挨骂?
他心里嘀咕:“不就是个走了几万里路的穷小子么?救了沁儿而已,有多厉害?至于跟我拿他比较,将我说的狗屁不是吗?”
去了一趟烂酒山,裴邟越发觉得没意思,打死个灵台两变而已,换成是他,一剑足矣。可越是没意思,就越好奇了。
更何况,钟离沁可专门传信给他,让他去看看刘暮舟是个什么样的人。
忘了归忘了,但事情是发生过的,没有人瞒着钟离沁,刘暮舟与她北上发生的一切,都有人告诉钟离沁。
而黑气之事,传入书院甚至学宫之后,便如同泥牛入海,再无什么消息。
在飞峡县,正月十五就算是出了年了,是要去上坟的,没想到瀛洲北境也有这规矩。
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