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伤势也越发严重。我之所以能自由出入今古洞天,也是因为我有一半血脉不属于这方天地。”
刘暮舟闻言,呢喃道:“弓就在我手中,虽说姜笠要将其赠与我那后辈,但你们姜家还有后人,这弓就得还给你们。”
江禾闻言,沉默了许久,这才问道:“姜家传说,这处天地有两大机缘,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更是今古洞天名字的来历,便是今人走古路。第二道机缘便是我们姜家的弓,据说这是姜家老祖的母亲传给老祖的,有缘者得神弓,可箭破苍穹,破天之人会有一份天大的机缘。所谓的苍穹,恐怕是指这方天地。”
刘暮舟皱了皱眉头,今人走古路?进来时就跟独孤八宝说起过这个,天下哪里不是古路?没有了古人而已。
片刻后,刘暮舟摇了摇头,呢喃道:“或许就是那么个说法吧?”
江禾深吸一口气,“但想得到神弓的人不这么想,所以公子,神弓在你身上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了。更不要还给我们,因为……我们拿不住的。”
刘暮舟闻言,无奈摆手:“恐怕很多人知道了,至少黄泉剑宗是已经知道了的。不过没事,我都杀了左午了,就算没有那把弓在身上,左前车迟早会来报仇的。尽管暂时没什么动静,但我估计啊,他们是在谋划更恶毒的计划。”
顿了顿,刘暮舟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弓你们拿走不拿走,我都承姜笠的情。我这人爱管闲事,所以这事儿,我管定了。”
而此时,江禾红着眼起身,面向刘暮舟重重拱手:“姜禾多谢公子。”
刘暮舟一乐:“这次是生姜的姜吧?”
女子点头:“是生姜的姜。”
刘暮舟站了起来,此刻外面开始下雨,他望着房檐滴落雨水,又问了一句:“稚子原上有个杀了松家人的道士,你知道吗?”
姜禾闻言,点头道:“知道,自称桃花峰剑修,确实是个好人。可是……好人往往想的更多,那些家伙设计恶心了道长,想来那位道长……不太好过。”
其实桃花峰三字一出,刘暮舟便瞪大了眼珠子:“桃花峰?知道叫什么吗?”
姜禾仔细想了想,这才答复道:“稚子原鞭长莫及,我也是从分号递来的消息之中看见的,那位年轻道长,貌似是姓丘。”
刘暮舟嘴角一扯,“应该是我朋友,算起来也好几年不见了,我以为他早就离开了昆吾洲,结果……晓不晓得他来这里多久了?”
姜禾只得摇头:“那就不知道了。”
刘暮舟闻言,呢喃一句:“帮忙打听打听,要是还在,我得找他。我答应了一位长辈,要照顾好他的。”
难不成陈大观早就料到今日之事?还是说丘密这种玄门中人真就有什么注定的劫数,到了一定时间就会显现?
算了,管他什么呢。真要按景明所言,这趟稚子原,牛鼻子怕是恶心坏了。
而此时,姜禾眨了眨眼,轻声道:“公子,外面有个叫景明的孩子找你,洛叔叔说你说了放他进来。”
刘暮舟看了一眼天色,心说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前后也不过两个时辰吧?
见刘暮舟不言语,姜禾又道:“公子?”
刘暮舟赶忙哦了一声:“烦劳放他进来,是个稚子原下来的少年,是个蛮不错的孩子。”
姜禾神色刚刚,端了一碗酒走过去,疑惑道:“也不过今日才认识吧?这就觉得不错了?”
刘暮舟哈哈一笑:“当然啊!一个明白有人帮他是情分而不帮是本分的孩子,还不好?”
就冲景明说他不为寻刘暮舟帮忙,只是觉得刘暮舟是好人,刘暮舟就会帮他。
结果此时,前方莲花池边走来个十三四的少年,衣裳宽大,明显就不是自己的。
少年人远远看了一眼刘暮舟,却站在了莲池一侧。
刘暮舟一脸疑惑,询问道:“喜欢淋雨?早上不是才从水里出来么?”
结果少年皱着眉头,反问一句:“来青楼做什么?”
此话一出,刘暮舟突然一愣。打死都没想到,少年会说这么一句话。
想来想去,刘暮舟答复一句:“吃过青菜吗?什么青菜都成。”
景明没多想,点头道:“当然,吃不起肉,姐姐活着的时候有个菜园子,但后来被人毁了。”
刘暮舟一乐,问道:“菜园子浇不浇大粪?”
少年点头道:“当然。”
然后刘暮舟就不说话了,只是望着他。
足足过去了十几个呼吸,景明突然抬头,脸上挂了一丝:“对不起。”
刘暮舟一乐,“以后别轻易跟人说对不起,不过看来你也没白在丘密身边待,进来吧。”
反倒是姜禾,此刻那叫一个疑惑,心说什么菜园子什么浇大粪?跟我青楼有什么关系?
刘暮舟当然不会多解释,只是笑盈盈望着景明。
姜禾见状,便轻轻一拍手。
不过几个呼吸,便有个女子到了水榭之外,“小姐有什么吩咐?”
姜禾看向景明,轻声道:“去给孩子弄几身衣裳,半个时辰够不够?”
来的女子只点了点头,轻声答复:“够的。”
女子走后,刘暮舟屈指弹去一道真气烘干少年,而后轻声问道:“人家帮你弄衣裳,你不知道说一句谢谢?”
少年闻言,这才对着姜禾抱拳:“多谢姐姐。”
一声姐姐,江禾嘴角已经微微翘起,“小家伙好甜的嘴啊?没事,几身衣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