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玩意儿把吕游拦住打了一顿,气的姜玉霄跑去给吕游报仇,可那小子活过来才不到半年,还根基不稳呢,哪里是人家的对手?也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还被人说没断奶。我看不下去了,出手教训了他们,你猜他们说什么?”
见苏梦湫还是不理会,唐烟皱着脸,沉声道:“他们说我师父,还没嫁人就要守寡。”
听到这里,苏梦湫手中长剑猛的一顿。
原本清澈到要出水的眼眸突然间冷漠了起来,猛的转头望向唐烟,问道:“这你都不打死他们?”
唐烟叹道:“你我都十八的人了,他们十三四的孩子,我怎么好下重手?还有,山上人都见过姜玉霄了,你不见人家什么意思?现在好了,那小子知道你怨他,挨了一顿打之后就在收拾东西,说要回家去。”
苏梦湫深吸了一口气,却没再言语,而是继续练剑了。
唐烟皱了皱眉头,忍不住说道:“苏梦湫,你要真的不舒服,就离开渡龙山,去走走江湖!老这样有意思吗?这座山上,除了你没人信我干爹会死!你对你师父就这么没信心?”
说着,唐烟翻了个白眼:“烦死了,多大了还要人哄着你。”
说罢,唐烟抱起吞吞,板着脸就往山下走去。
到了这会儿,苏梦湫才缓缓停下手中的剑。
刘暮舟离乡有几年了,从前的少女早已脱了稚气。打小儿就被人说是美人儿胚子,长大后自然一样倾国倾城。
可这么个好看姑娘,转过头便忍不住抹起眼泪,不多久眼眶便红彤彤的。
她的确不待见姜玉霄,师父嘴里好孩子,是她眼里的害人精。要不是为他寻武运,师父就不会去今古洞天,自然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姜玉霄的确在收拾东西,可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无非就是带上刘暮舟给他的弓。
只不过,不是姜玉霄要回家。他知道自己不受苏梦湫待见,但他不想走,他要等刘暮舟回来,只是下落不明,他才不信刘暮舟会死。
但现在虞潇潇要带着他跟夭夭出去逛逛,他就想着,逛逛也好,他走了,苏梦湫或许就会下山了。
背着弓出了门,没走几步呢,身后便有人喊道:“玉霄,别着急,把这个带上。”
姜玉霄闻言,转头一看,只见香芸拎着酒囊快步走来,边走边说道:“奶带上,要不然半路上哪儿给你买去?听虞姑娘的话啊!”
虽说渡龙山上除了苏梦湫之外他都见过了,大家都很好,但姜玉霄还是更亲近叶仙城与香芸香藤,毕竟他认识的,只有这些人。
接过包袱,姜玉霄干笑了一声,嘀咕道:“香芸姐姐,我又不是孩子了。我要没睡这十年,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
香芸笑着点头,一边帮着姜玉霄整理领子,一边轻声言道:“梦湫丫头从小就被坏人关在一座山里,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是公子带她离开了那个地方,所以公子对她来说,跟父亲一样。你……别怪她。”
姜玉霄闻言,笑着摇头道:“我不怪梦姐,怪我自己。”
正说着呢,一位身着桃色长衫的年轻姑娘迈步走来了。
香芸瞪大了眼珠子,刚要说话呢,姑娘却先说了句:“香芸姐姐,给我一些酒。”
香芸闻言,摇头道:“不给,公子不让你喝酒。”
但苏梦湫说了句:“我是去拜拜宋爷爷。”
香芸这才点了点头,然后叮嘱了姜玉霄几句,这才转身准备去拿酒。
而姜玉霄望着第一次见的姑娘,鼓起勇气说道:“梦姐姐,对不起。”
苏梦湫没看姜玉霄,只是大步往酒坊去。
姜玉霄无奈,苦笑了一声,也准备转身。
但就在此时,那个走出去几步的姑娘突然转头,虽然脸上没一点儿笑意,却说道:“没人赶你走,渡龙山这么大,不多你姜玉霄一个。还有,下次打架,打输了别回家。”
风满楼上,钟离沁笑着摇头:“这丫头。”
青瑶笑道:“也是长大了。”
事实上,钟离沁也是刚回渡龙山不久,见过邓紫苏跟虞潇潇之后便来了风满楼,其实……只有一个目的。
不等她发问呢,青瑶便说道:“主人越强,我们之间的契约便越结实。我虽然还是没法儿找到主人,但我能感受到,主人身体恢复了不少了。”
听到这话,钟离沁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可紧接着,她便忍不住骂道:“死刘暮舟,惹人担心,等你回来,我打不死你!”
顿了顿,钟离沁深吸了一口气,呢喃道:“这样我就放下了,学宫那边要招十二位六十岁内的修士去积雷原,我是其中之一。虽然没说要干嘛,但一定是跟战场有关系的。最晚今日黄昏,我恐怕就会被召去积雷原了。青瑶,除了你之外,我信不过别人。如果刘暮舟不是渡龙人了,那叶仙城不会把渡龙山当成是家的。这都快一年了,只有红拂前辈来了渡龙山,黄芽儿跟刘末山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真正为了刘暮舟待在这里,还能帮上忙的,只有你了。”
青瑶无奈道:“叶仙城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刘末山跟黄芽儿短时间内还是想要找到主人的。不过你放心,主人身体恢复了七八成了,他自然会想法子联系我们的。他要是不着急出现,肯定是有别的打算。”
钟离沁深吸一口气:“希望如此吧。”
青瑶略微沉默几息,眼神一下子变得锋锐了起来。
“而且,若非八荒那边从中作梗,陈默的算计可是让主人死在积雷原上,以阻断八荒入侵的!所以主人出现,未必会是好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