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少的。至于生不生孩子的,那都是后话了,您别着急啊!”
见钟离鸢还要唠叨,裴郇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拉住钟离鸢,笑盈盈道:“孩子们的事情,自个儿去办,你别跟着瞎着急。回头有什么要帮忙的,我们尽全力帮忙就是了。”
钟离鸢这才停下,长叹一声后,呢喃道:“也别嫌我絮叨,行了,你们快走吧。”
刘暮舟恭恭敬敬抱拳:“鸢姨保重,回头我让夭夭常来看你。”
等到二人离开飞泉宗,南下数百里后,钟离沁才呢喃一句:“姑姑……老了,以前她可不会这样的。”
刘暮舟摇头道:“别瞎说,看着可年轻。”
钟离沁却道:“我能感受得到,姑姑的心没有那么年轻了。所以我不想生孩子,我不想我自己也变得像个老母亲一样想事情,我没跟你开玩笑。”
刘暮舟张了张嘴,然后笑着说道:“依你。”
钟离沁撇嘴道:“你要觉得接受不了,你找别人去!”
刘暮舟干笑一声:“我这人心眼儿小,可塞不下别人了。”
十日光阴转瞬就过,路过一处大山时,刘暮舟停了下来,找来找去,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眼看都要黄昏了,钟离沁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在找什么?”
刘暮舟却不说,只是一会儿让带着他上云海,一会儿自个儿踏着风上山巅。
终于,夕阳西下之前,刘暮舟找到了一处山谷。
他拉着钟离沁走到有一条小瀑布的山谷边缘,笑盈盈问道:“就是这里,这么多年了,没怎么变啊!”
此时钟离沁望着一侧石窟,也终于是知道刘暮舟是在找什么了。
“费这么大劲,就为找个以前洗过澡的地方?”
刘暮舟点了点头:“你说过喜欢这里的,我得打个记号,以后把这里搬回去。”
刘暮舟走过去,从那个石窟“窗口”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嗯,是温水。”
正说着呢,钟离沁已经翻了个白眼,一边脱衣裳一边往石窟里面走去。
刘暮舟见状,赶忙转身。
结果钟离沁没好气道:“装什么装?费这么大劲找这里,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不就想偷摸看看我么?”
刘暮舟干笑着转头,却见钟离沁已经褪去身上衣物,抬腿往水池中迈去。
某人吞了一口唾沫,却听见钟离沁说道:“藏在宅子里的信,那样的混账话我不想再看见了。我钟离沁从未给自己留过后路,你刘大教主倒好,觉得没动过我,我就可以在你有什么意外的时候全身而退了?”
刘暮舟一直以为,她没看那封信。
现在才知道,钟离沁只是不说。
正不知怎么答复呢,钟离沁微微勾手,“过来,有话跟你说。”
刘暮舟哦了一声,探身过去。
结果此时,钟离沁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笑意,而后若芙蓉一般出水,猛的将刘暮舟自脖子环抱住。
“你是觉得不动我,即便是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即便你死了,我也能有退路,你反倒没牵挂了是吧?”
皮肉之间的香气扑在了刘暮舟口鼻,他干笑一声:“别,咱们……”
话没说完,便被钟离沁打断:“你倒是想得美!我岂能让你如愿?”
说罢,钟离沁一个翻身就把刘暮舟拽入水池之中。
这日无名山谷温泉之中,水花翻涌了很久很久。
金无量与左丘青竹早就到了龙背山,那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刘暮舟来。
不过对于这龙背山,两人还算熟悉,毕竟那些年大家都盯着光幕,刘暮舟经历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故而两人在这龙背山下的小镇之中,住的是当年钟离沁买的小宅子。
金无量看了一眼天色,而后言道:“那黄术看样子早跑了,龙背山解封之后,也再没当年那种嚣张气焰。”
左秋青竹拿着一串糖葫芦,吃的津津有味。
“我都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两人能一起做事儿。也不瞒你说,我现在都不敢相信,我居然承认刘暮舟是教主了。”
金无量一乐,“你我也就嘴皮子厉害,不说今古洞天的死局了,就拿当年入夏城,换成你我是他谁能做的比他好?我起初确实瞧不上他的,但他能从死地重回人间,我服了,这个教主我是真心认。大护法选择了他,也有大护法的道理。难道你不觉得,他骨子里有我们自小就听说的先教主的模样?”
左秋青竹点点头:“倒是有,以前他们说,先教主起初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动辄将人杖毙,打成肉泥才算。”
金无量忍不住一笑:“也不光是心狠手辣像吧?先教主后来为了让凡人皆抬得起头,在原本的基础上扩建观天院,将仙门藏着掖着的修行功法公布出去,就连教主夫人都是为护凡人而死。先教主所坚持要做到的,不是让高高在上的仙人低头,而是让那些仙人不必当凡人如蝼蚁。而我们现在这个教主所谓的改换世道,最终所求,不也是教义之中的,护我人间?”
左秋青竹嗯了一声,其实看到刘暮舟出现在炎宫之时,她已经认同了刘暮舟这个教主。
故而此时,她轻声询问:“炎宫宫主,恐怕还是那位。想起来我就犯怵,这以后怎么打交道嘛!”
金无量脸皮微微抽搐,“这……她现在不是教主大弟子么?不至于像以前那么欺负人了吧?再说她那时候,我们才多大?她……也不至于跟咱俩计较这个吧?”
左秋青竹呵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