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碰到吕茼蒿的一瞬,只看到这老家伙近一年来时不时乔装打扮去青楼找姑娘,老不正经的,倒是没什么别的事情。不过,他所言非虚,起码不是假话。
刘暮舟这才松开手,没好气道:“多大人了?一把老骨头三天两头去青楼,你受得了嘛?”
吕茼蒿老脸一红,怒道:“哪个王八犊子这么编排老夫我?我……”
刘暮舟摆手道:“行了行了,私生活我不管,别他娘欺负良家妇女就行。你就说,当年谁让你来帮忙的?”
老家伙不正经,十句话八句说不到点子上。
吕茼蒿干笑了一声,嘀咕道:“万年前被教主所说的伏魔山那群王八犊子重创,气运破碎,洞天福地一直在破碎边缘,这也是我们修为不高的原因。当年漫金谷即将碎裂坠地,是一位能说出我们万年前祖师的老前辈出面,让我们来……来跟教主的渡龙山攀交情的。”
说着,吕茼蒿一叹:“说真的,漫金谷没指望了。到我接手的时候,就这百十号人,炼气士就四五个,未来传承断不断的,全在吕游身上啊!”
这吕茼蒿说的倒都是真话,可刘暮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要只是个即将传承断绝的地方,南玄何苦要这般?
于是刘暮舟问道:“就这些?”
吕茼蒿闻言,赶忙一拍大腿:“对对对,那位前辈留了一样东西,说等教主是教主了之后找到漫金谷来,才能给教主。走走走,教主随我来。”
春和走上前,轻声问道:“教主,你们说的,是我师父吗?”
刘暮舟点了点头:“是,走吧,去看你师父留下了什么。”
吕茼蒿却摇头道:“这位小姑娘怕是进不去,那位前辈说,只有教主才能开门,也只有教主进得去。”
刘暮舟只好揉了揉春和脑袋:“如果有你师父的东西,我一定带出来给你。”
春和闻言,挤出个笑脸:“没事没事。”
吕茼蒿在前方带路,刘暮舟带着春和景明跟在后方。不久之后,到了山谷最深处的瀑布之下。
刘暮舟四下望去,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于是朝着吕茼蒿投去疑惑眼神。
吕茼蒿指着飞瀑,“前辈说是这里。”
刘暮舟再次望向飞瀑,几息之后,突然探手弹去一缕浑浊剑气。
下一刻,刘暮舟只觉得一股子巨大拉力传来,他一个没站稳,便被吸入那飞瀑之中。
刚进来时,眼前一片漆黑,就连神识都看不透这片漆黑。但只是一瞬间,不知从哪儿有光亮照射而来,眼前豁然开朗。
等刘暮舟看清之时,才发现身边山清水秀,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在山谷之中流淌而过。
岸边,有一男子身穿紫色衮服,披一头白发,左侧立一把剑,右边立着一把三尖两刃的陌刀。
刘暮舟正皱眉呢,便听见那人开口:“你便是南玄所选之人?”
说着,男子一回头。
刘暮舟一下子想起在暖竹记忆之中所见之人,于是试探问道:“你是……李乘风?”
男子并未答复,只是自顾自言道:“这没谱儿的玩意儿,照长相挑的人吧?”
话音刚落,没等刘暮舟反应过来,白发男子已经出现在刘暮舟身后。其手臂一抬,一只大手凌空罩在刘暮舟头顶。刘暮舟就觉着自己的记忆像是一本书,都要被人翻烂了。
片刻后,一道虚影掠过,紫衣男子又到刘暮舟面前。
只不过,此时这位截天教创教之主脸上尽是嫌弃神色。
“南玄怎么选了你这么个货?一个如此简单的事情,需要将自己为难好一通才肯决定吗?”
刘暮舟只是皱了皱眉头,李乘风却一抬手,如泼墨一般的剑气立刻充斥在了方圆几十丈。甚至有一把漆黑如墨的长剑凭空出现,死死抵着刘暮舟眉心。
李乘风眼皮微抬,好像骨子里就有一种嚣张气势:“怎么,不服气?打个赌?你要能赢我,我就认你这个接班人。”
刘暮舟没搭理他,四下观望一番后,突然之间散发混沌剑气。
抵在刘暮舟眉心的漆黑长剑立刻碎裂开来,而一黑一浊两种剑气针锋相对,使得溪水涟漪不绝,林木震颤难休。
此时此刻,刘暮舟才开口:“别摆教主的谱儿,谁不是教主?”
在刘暮舟眼中,李乘风活脱脱就他娘一纨绔子弟的模样。
果不其然,李乘风眼皮一抬,而后转身一脚踢起陌刀,顺势凌空而起,二话不说就是一记半月斩,同时说道:“小子,没听说过闻道有先后?”
刘暮舟以双臂接住陌刀,刚要出拳,却见李乘风挥刀上挑,紧接着一个回身刺。刘暮舟只好递出崩山一拳,真气与陌刀碰撞,轰的一声,周遭炸裂开来。
刘暮舟自认为同境无敌了,结果在这压低境界的李乘风面前,却有些被压制住了。
此时他答复道:“这话听过,可你死了。”
李乘风嘴角一挑,嘿了一声,再次挥舞起了陌刀。而溪水边缘的长剑也自行出鞘,竟是分化万千却都是实质,与那陌刀配合着朝刘暮舟袭杀而来。
到这会儿,刘暮舟左手一抬,自身后拔出山水桥,一边游身躲避,一边以剑对刀。
倘若没有剑气找补,剑对长兵器,简直不要太吃亏!
可那泼墨长剑始终太难缠,刘暮舟干脆心念一动,口中也默念:“龙烟龙曜。”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