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二剑齐出,与李乘风的剑缠斗了起来。
一时之间,混沌剑气与泼墨剑气之中穿梭着雷电与青光,截天教两代教主短兵相接,打得有来有回。
事实上,刘暮舟有些招架不住。
这家伙的刀太猛了,同样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但李乘风的刀比赵典的方天画戟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法子,刘暮舟只好混沌剑气化斜风细雨,而后眉头一皱,在布设剑阵的同时,以改天换地之剑势强行压去。
哪成想李乘风嗤笑一声:“气势不够强,唬别人尚可,唬得住我开天之人?”
刘暮舟嘴角一扯,只见李乘风陌刀挥来,破军破阵,刀砸在山水桥上,使得刘暮舟暴退数十丈,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确实啊!这家伙的开天是真正的开天,毕竟一剑劈开了青天啊!
哪成想此时李乘风笑盈盈一句:“钟离沁是吧?那么好看的姑娘,都跟我家白鹿有的一拼,跟了你?白瞎了。”
刘暮舟脸一垮,破口大骂:“你他娘管天管地还管人婚丧嫁娶不成?”
话音刚落,一道涟漪自刘暮舟脚下四散开来,李乘风原本迅猛无匹的刀,此刻却如同柳絮坠落,缓慢至极。
也是此时刘暮舟才知道,真正用作与人交手,这等势均力敌的同境修士,他至多能有十息!
但十息已经足够了!
压根儿不用再布阵或是甩出符箓,只用一个呼吸,刘暮舟便手持山水桥抵在李乘风眉心。其左右两侧,分别是龙曜龙烟。
但此时,眼前李乘风竟突然间化作一道泼墨,刘暮舟身后也有声音传来:“这才凑合接我的班嘛!”
明明十息未到,李乘风就是站在刘暮舟身后,扇了刘暮舟后脑一巴掌。
刘暮舟这个气啊!好多年没被人逼得这么生气了!
拿起剑就要砍,结果李乘风举起双手:“别别别,认输了啊!大气点儿啊你,我就是个死人,大不了我也给你看我媳妇儿。”
刘暮舟气道:“滚蛋!”
哪成想李乘风笑嘻嘻跑来,竟然正弄出一张画像,然后一脸得意的望向刘暮舟:“怎么样,不比你那个钟离沁差吧?”
刘暮舟又气又笑,“你有正经的没有?”
李乘风收起画像,“人要有紧有松,都像你似的紧绷着怎么成?不瞒你说,我跟我媳妇儿是皇帝老儿赐婚,说是赐婚,但其实是我坑来的。当时我就跟她打赌,我赌赢了,她就得脱一件衣裳,再输再脱。我这人擅长打赌,连哄带骗又威胁的,这不就得手了?”
刘暮舟没好气道:“人家不遵守赌约呢?”
李乘风一乐:“那可由不得她,愿赌服输,要是不认的话,我就灭了她家的剑门,顺便杀了她爹。当然了,当时我没本事杀他爹,但顾玄风有啊!”
听到这个,刘暮舟嘴角疯狂抽搐,“怪不得截天教被叫魔教,你他娘的被喊魔头不冤枉!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李乘风摆手道:“刘教主,手段嘛!你也是个心比手黑的货,少说我。”
说着,李乘风深吸了一口气,呢喃道:“以后要有机会见灵溪,告诉她,乘风从不怨她,我修为尽失只能坐轮椅的时候,是她陪我过来的。没有她,我早跟我爹娘死在镇妖关了。不过机会不大,虽然你得了那位传承,但踏破混沌虚空的机会,应该不多。”
说起这个,刘暮舟赶忙问道:“那位前辈为何不传承于你?”
李乘风撇嘴道:“一来是我来不及了,二来是,或许因为你姓刘,他也姓刘。”
刘暮舟愕然,“就因为这个?”
李乘风点了点头:“有些事莫想得太复杂,谁还不是边走边看?人总归不是棋子,天下也绝非棋局,你以为还真能走一步看三步?”
刘暮舟点了点头:“算你说了句人话。”
李乘风走去溪水边缘,轻声道:“说正事吧,我的剑,给外面那个景明,功法我自会传你,可以当你剑阁的丁等功法。刀给南玄的那个小弟子,免得小姑娘失望。”
这番话,真像个人说的。
李乘风气笑道:“少嘀咕我,这是我残魂所创建的小天地,你心声太大了!”
刘暮舟干笑一声,问道:“没什么给我的?”
李乘风没好气道:“我的截天教都给你了,还不满足?”
刘暮舟无奈道:“那你少废话,到底什么事儿?”
话音刚落,刘暮舟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紧接着竟然到了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城池之中。城里有悬浮天幕的宫殿,极少有行人,都是乘坐仙兽法器的。
刘暮舟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仙朝?”
李乘风点头:“还是已经没落的仙朝。”
顿了顿,李乘风又道:“所谓神谕,别太当回事,那是扯他娘蛋的屁话!那些仙门、仙朝遗民,他们都不知道末法时代到底是什么。今日我告诉你,末法时代,是个谎言!”
刘暮舟一愣:“什么?”
李乘风嗤笑一声:“你以为是最后那几大仙朝为了灭妖邪之气而抓了灵溪,然后促成了末法时代,想以此灭魔?”
刘暮舟沉声道:“难道不是吗?”
李乘风深吸一口气,刘暮舟只觉得画面一转,眼前又是一座巨大山脉,简直通天。
“这,便是灵溪被关押之处。仙朝到了顶峰,那些大帝撑死了也就是十四境凌霄,虽然能横渡虚空,却无法踏碎虚空。传说凌霄之上为神明境界,就是最初创世神灵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