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说了。”
苏梦湫点了点头:“话没有多难听,但放在这小子身上,多少有点儿扎心。”
当年三个孩子偷偷摸摸坐上了南下的船,几经周折终于到了入世城,可刚上城头那些日子,总听见有人说:“那就是刘暮舟的小弟子?就是宁愿得罪佛门,毁去大菩萨重生机会都要保住的人?”
“刘暮舟的徒弟?也就这样嘛!”
“虽说这话不该说,但我觉得拿大菩萨换他,有点儿划不来了。”
有些事情传呀传的,总会多几个字或是少几个字。
姜玉霄做不到像师父一样,不爱听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所以刚来的一个月,他也只能埋头出拳,站在城楼出箭。
管女子叫姐姐,占人便宜这种事,最初是有人故意散播的谣传。
可直到有一天,他碰到了那个叫陶桃的姑娘,熟悉之后那姑娘说了句:“谁说弟子一定要比师父强的?我师父那么厉害,我觉得我几辈子都比不上。”
从那儿以后,姜玉霄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你们不是说我滥情么?那我按你们说的来。
钟离沁转头看了一眼,顾白白正扶着一瘸一拐的姜玉霄,故意从窗户能看见的地方走过。
钟离沁忍不住一笑:“那也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