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陌生人,是曾经自己将自己驱逐出盛德楼的彭易。
刘暮舟尚未答复,又是一个姓彭的,额头囚字印记至今尚在:“是啊,怕了?”
刘暮舟一乐,一边卷着袖子一边往前走去,“这是逼着老子跟你们拼命啊!”
最前坐着的是丘密与晴雨,两人都没起身,只是各自端起酒碗,眼睛却瞄着一只酒坛子。
刘暮舟只好抓起酒坛子,与二人相继碰了碰,随后大口灌下。
全程没说话。
接下来只要是熟人,都没言语,碰杯而已。
直到走到一位熟悉之人面前,刘暮舟这才开口:“听说你极其恨我?”
对面那人,不是李恪还能是谁?
但此时,有个少女跑出来,怯生生道:“师公,我爹……我爹不敢的。”
苏梦湫的大弟子,早晨才赶到,刘暮舟第一次见。
李恪笑着按住少女肩膀,举起酒碗与刘暮舟一碰:“当然恨你,不过……都是前尘旧事了。”
刘暮舟灌下一口酒,轻声道:“能活着,就很好了。”
李恪笑道:“我也没想到。”
说罢,刘暮舟望着少女,轻声道:“回头去渡龙山摆拜师礼,师公给你补礼物。”
今日的酒能叙叙旧,也能泯去些许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