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那些个少男少女,一个个朝气蓬勃神采飞扬。
于是刘暮舟笑得越发开心:“将来会有七十万、七百万自观天院走出的学子,天下终究是会被年轻人改变的。好了,你忙,我跟青瑶去宋家走走。”
李卞抱拳:“送教主。”
刘暮舟则是好奇地问道:“霜草为何不现身?”
李卞闻言,神色古怪地望向青瑶。
刘暮舟见状,也转头望向青瑶。
青瑶只得说道:“霜草太记仇了,几年前她带着几个丫头出去喝酒被我发现了,我就教训了她。我估计这些年,她一直在记我的仇。”
刘暮舟一乐:“这倒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行了,回头给你们调解,我先去宋家瞧瞧。”
说完就带着青瑶回了北峡镇,在一家糕点店里买了些糕点之后,提着食盒便往宋家走去了。
街道有些变化,但变化不大。
认识刘暮舟的人已经不多了,即便期间刘暮舟碰见了几个同龄人,但他们也没能认出刘暮舟。
时间过得太快,年幼时认识的那些人多半已经抱上了孙子,且两鬓都已经发白。
他们都老了,刘暮舟却还是二十物理所的模样,年轻。
走到宋家门口,没看到有门房,刘暮舟便直接走了进去。
此时青瑶轻声言道:“老门房死后,宋正程并未换新人。他说以前跟他做生意的那些人才能替他看门,实际上就是想给以前出了力气还活着的,留一份足以养家糊口的救急活计。”
走进后花园,刘暮舟老远就看见个拿着水瓢正给花卉浇水的老人。
刘暮舟深吸了一口气,重重抱拳:“宋叔,近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