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到,交代一下后,忙你自己的去吧。”
刘暮舟点了点头,但走之前还是说了句:“以前你说想把渡龙山打造成遗民之家,你做到了,我也做到了。”
话音刚落,刘暮舟就像一缕青烟,随风而散。
叶仙城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走回躺椅,继续躺平。
这次刘暮舟去的,是酒坊。
一来是看看香芸夫妻,也是看看长大后的夭夭。
结果他才出现在酒坊外的桃花树下,身着宽松儒衫的姑娘便哼了一声,转头望向别处。
香芸见状,骂了句死丫头,然后才迎上刘暮舟。
“教主才来?”
刘暮舟笑道:“我可听出来了,嫌我来晚了?”
香芸干脆点了点头:“就是,我觉得教主跟我们生分了。”
刘暮舟也干脆抱拳道歉:“对不住,山里待了十几年,待傻了。”
香芸一边给刘暮舟使眼色,意思是好好哄哄夭夭,又一边说道:“老规矩,每次教主离开,我都会酿一窖酒封了,教主回来以后,才会给大家喝。教主稍候,我去取酒。”
刘暮舟笑着说道:“也就我渡龙山,一个堂堂登楼,每日只酿酒了。”
香芸微微一笑:“我也不会别的。”
这座山上论天赋,恐怕香芸要排在前几。酿酒酿出个十境,这说出去谁信?
故而整座渡龙山,藏得最深的,反而是香芸。
刘暮舟才往夭夭那边走呢,却有一道黑风席卷而来!
刘暮舟诧异转头,只见一头比人还高的黑犬落地,其全身乌黑,但身上多了一种五色印记,两侧而后自带五彩氤氲,神兽一般。
刘暮舟瞪大了眼珠子,虽说认出来了,却还有些不敢置信。
“这是吞吞?”
黑犬口吐人言:“吞吞见过教主!”
刘暮舟仔细打量了吞吞一番,好奇问道:“你未曾讨封也不愿化形,为的是血脉返祖?”
这一身五彩氤氲,说不是神兽都没人信。
吞吞声音带着笑:“尚未完全返祖,但迟早会的。我不愿化形,有个人形没什么好处,却多了人的烦恼,我这样就挺好的。不过,现在我可以保护烟儿了。”
刘暮舟笑着点头:“你愿意保护谁就保护谁。”
毕竟是唐烟怀里抱大的狗,自然要护着主人的。
此时香芸抱着一坛酒走出来,见刘暮舟还没跟夭夭说话,反而跟着跑来的大狗聊了起来。
香芸眉头一皱,瞪着眼睛望向吞吞,“没点儿眼力见儿呢?跑这儿炫耀什么?信不信以后我让你天天吃屎?”
明明没有人形,但吞吞狗头之上,竟然露出几分尴尬神色。
于是吞吞赶忙说道:“教主,烟儿喊我,我先走了。”
也不等刘暮舟说话,吞吞迈开腿就跑,很快就没了踪迹。
刘暮舟转身接过酒,好奇问道:“怕你?”
香芸点头道:“当然得怕,有一段时间大家都不在,别人惯着它,我可不惯着。”
说完,香芸往桃林看了一眼,而后言道:“教主,我有点儿事,先走了。”
其实说话时,还在对刘暮舟使眼色。
刘暮舟怎么会不明白?故而没着急打开泥封,而是走到夭夭身边,坐在她的长椅上。
“我没明白你生哪门子气?”
夭夭哼了一声,又挪了挪位置。
刘暮舟一脸无奈:“因为苏丫头查所谓内鬼?”
夭夭头都没转回来。
刘暮舟只得再问:“那是啥?说出来,让哥哥看看错哪儿了?”
夭夭这才猛地转头,眉头拧在一起,略翻白眼。
“回来这么久,不看我,先跑去游山玩水?有你这么当哥哥的?”
刘暮舟闻言一愣,“就为这个啊?”
说罢,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夭夭却一瞪眼:“还笑?”
但此时,刘暮舟取出一只木头盒子,做工有些粗糙。
“喏,闲来无事,刻了一些闲章,以后你的金叶子,背后可以戳上这个,就更加独一无二了。”
夭夭低头看了看盒子里大小不一的印章,而后伸手取出几方看了看,这才问道:“节气啊?”
刘暮舟点头道:“昂,喜欢不?能好好说话了不?”
姑娘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从刘暮舟手中抢过木盒,而后轻声问道:“心境终于开始脚踏实地了。”
刘暮舟闻言,反问道:“从前不是脚踏实地?”
夭夭把玩着印章,嘀咕道:“还脚踏实地呢?当你南下前,不过有些不低头,可是北归之后,有些人就跟高坐于天庭之上的神灵一样,漠视一切。”
到底是读了书的,一语中的。
高高在上,漠视一切。
这的确是刘暮舟刚刚离开昆吾山时的心境。
不过刘暮舟有些好奇,便问道:“你从哪儿见的我?”
夭夭撇嘴道:“南边!我还想着一起回来呢,有些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没发现我,头也不回,御剑就跑了!”
那就是当初北归,路过白鹿洞时被发现了。
刘暮舟一脸歉意:“当时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但我知道这样不好,会出问题,于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