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脸上堆着笑:“林队长,休息得怎么样?哈里森少校和秦代表都催得紧啊,你看…”
林凡打断他,直接问道:“梭温头人,明人不说暗话。你帮我给哈里森和秦代表各带句话。”
梭温眼睛一亮:“林队长请讲。”
“告诉哈里森少校,东西可以给他,但我必须亲眼看到我的弟兄们安全登上直升机,离开缅北。而且,我要他书面保证,事后不追究克钦独立军此次‘庇护’的责任。”
梭温连连点头:“这个好说,好说。”
“再告诉秦代表,”林凡看向梭温,眼神锐利,“回北边可以,但必须先公开澄清黑石峒峒的立场,为我们正名。并且,要保证所有幸存弟兄,包括岩当这些克钦弟兄,都能得到妥善安置,不再受任何势力追杀。”
梭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这两个条件,一个比一个刁钻,等于把皮球又踢了回去,还把他克钦独立军也绑上了战车。
“林队长…这…”梭温有些为难。
“梭温头人,”林凡盯着他,“你把我留在这,不就是为了讨价还价吗?现在价码我开了,能不能成,看你的本事。别忘了,要是他们谁硬来,我大不了把东西毁了,大家鸡飞蛋打。”
梭温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咬牙道:“好!我尽力去谈!”说完,匆匆转身下山去了。
看着梭温的背影,王雷担忧地说:“支队长,这能行吗?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
林凡靠在竹楼上,疲惫地闭上眼:“拖一时是一时。他们在互相猜忌,就不敢轻易动我们。我们需要时间…等一个变数。”
“变数?”水生不解。
林凡没回答,心里却想起昨天深夜,岩当偷偷汇报的一个细节:梭温寨子里的气氛有些异常,几个小头目似乎在密谋什么,对梭温的命令阳奉阴违。而且,有陌生面孔在寨子里出现,不像是缅军或美军的人。
这潭水,比他想的还要浑。也许,变数就快来了。
夜幕缓缓降临,山谷里点起了篝火,三方势力的营地灯火分明,像三堆对峙的野火。压抑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山谷,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林凡握紧了怀里那份染血的情报,他知道,自己就是这场风暴的中心。能否绝处逢生,就看接下来这步棋,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