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创造弦杀术,却弹不出这样的曲子,忘机比我强。”
“他们两个天作之合,不是我们能比的。”
抱山散人在一边开口。
一曲闭,蓝忘机收起忘机琴,躲过陈情笛,抱着人去沐浴。
突然被人打横抱起,羡羡勾着人的脖子,懒懒的靠着,娇嗔道:
“干嘛啊,吓人家一跳。”
“沐浴。”
抱着人的时候气息有些不稳,沙哑的吐出两个字。
某人坏坏的笑着,邪魅又勾人的眼神,食指抚摸着人的鼻尖,轻轻下滑,吐着酒气道:
“含光君,你的心跳好震人,都吓到人家了。”
“那要如何安抚娘子受伤的心。”
蓝忘机握住脸上的小手,就那么一只手拖着他,一只手将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咬着。
舌尖划过指尖,麻麻酥酥,小脸更红了。
某人也不装了,贴着羡羡的耳边,声音嘶哑的开口:
“想你,想……你,可以么?”
自从有孕,虽然没有断过,但也都处于克制的状态。
过去的一个月里,小妖精还在疯狂的撩拨。
这会功夫酒气晕染的红韵,和口齿间的酒香本就勾人,他还着样不知死活的撩拨,哪里还能坚持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