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徐斐然的方向赶路。
洪渊拦住这位白袍如雪的年轻人,开口叫他绕个路、不要打扰徐斐然休养,年轻人笑着抱拳答应了。
没想到那位白袍如雪的年轻人,居然就是李长安,那个在日记里可与罗烈争雄、可能拿下状元的李长安。
李长安坐在沙丘上面,顺手将佩剑插在沙地里,然后取下腰间的酒壶,猛灌了一大口酒。
他就坐在沙丘上面,气息内敛、和光同尘,明明未露锋芒,一副与世无争的姿态,但就令人很难忽视他。
罗烈也看到了李长安,高声询问:“你就是李长安吧?你这样的实力,为何要躲躲藏藏、不敢正面一战?”
“诸君太弱,接不住我挥出的剑,我还不如大梦一场。”李长安语气淡然,说完就躺在了沙丘上面,一口接着一口灌酒。
罗烈闻言嘿嘿大笑,随即说道:“天狂有雨,人狂有祸,说这种大话,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天不言自高,地不言自厚。”李长安亦是大笑,高声说道:“不知我者谓我狂,知我者谓我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