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大气都不敢出。
“息怒?老子息个屁!”刘四咆哮着,眼中凶光爆射。
“灵草没找到,发光的石头还被抢了,还折了兄弟,你们他妈是吃干饭的?”
他喘着粗气来回踱步,如同一头暴怒的困兽。就在这时,一个心腹匆匆跑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四暴躁的表情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狐疑:“老狗酒馆的流言?说老子得了灵草?还跟青竹帮的娘们在破庙干了一架?”
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
“妈的,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啊,想把老子当枪使?”
他看向疤狼和麻杆。
“泥沼巷,青竹帮的地盘,破庙也在他们边上,这柳眉最近动静不小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好!好啊!既然有人想让老子当这把刀,那老子就当!疤狼,麻杆,点齐人手,给老子盯死泥沼巷和青竹帮的场子。
柳眉那娘们不是要清理门户吗?老子倒要看看,她清理出来的是门户还是宝贝,只要有机会,给老子抢他娘的!管他是高人还是宝贝,在临渊城,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
醉香楼后巷,一间被黑虎帮小头目张三临时安置的简陋房间内。
红姐慵懒地靠在窗边,手中把玩着那个香囊,她耳朵敏锐地捕捉着楼下传来关于泥沼巷高人,破庙奇遇的零星议论。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高人?奇遇?”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香囊里那份媚骨诀残篇,“张三这个莽夫,或许应该让他去碰碰运气,顺便给花蛇那个贱人添点堵?”
她眼中闪铄着算计的光芒,如同潜伏在暗影中的毒蛇。
临渊城灰暗的天空下,无形的网在收紧,暗流在加速,泥沼巷,如同一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旋涡。
杨鸿站在租住小院的阴影里,冰冷的瞳孔倒映着这座混乱的城市。
看着棋盘上越来越多的棋子,在诱饵与流言的驱使下,正一步步踏入他精心编织的斗兽场。
“好戏即将开场了,真是期待,换个角度更好的地方看戏吧。”杨鸿身影向外走去,片刻间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