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染坊大门。
“开火,阻止他们。”赵刚见状目眦欲裂,拔枪怒吼道,对方这是赤裸裸的武装冲击官方执法现场,他怎么忍得住。
砰砰砰!
哒哒哒!
治安署和城防军的枪口瞬间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冲来的黑虎帮众。
惨叫声和子弹入肉的闷响立刻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黑虎帮打手瞬间被打成了筛子扑倒在地。
然而,更多的亡命之徒在刘四的威压下,红着眼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但真正致命的威胁,并非来自这些普通打手,而是已经突入大门阴影中的张铁牛,以及红姐。
“哎呀,兵哥哥们,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呀。”一个酥麻入骨的声音如同无形的涟漪,在枪声的间隙中清淅地传入每一个治安员和士兵的耳中。
是红姐!
她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战局边缘,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掩体后。
她并没有直接参与冲锋而是微微侧着头,脸上挂着颠倒众生的媚笑,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眸,带着一种奇异流转的光彩,精准地投向几个正在紧张射击的治安员。
被她目光锁定的几个年轻治安员,身体猛地一僵。
扣动扳机的手指仿佛不听使唤了。
眼前凶险的战场似乎模糊了一下,取而代之的是红姐那张充满诱惑的脸庞,和她仿佛在耳边响起带着无限怜惜的软语:“瞧你们,多辛苦呀,放下枪歇歇嘛,看着我。”
一个治安员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迷茫,嘴角甚至咧开一丝痴傻的笑容,握着枪的手缓缓垂了下来。
另一个则呼吸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看着红姐的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枪口竟不由自主地偏转指向了自己身旁的队友!
“小心,有精神干扰。”经验丰富的突击队长最先察觉不对,他厉声警告,同时毫不尤豫地对着那个枪口偏移的队员脚下开了一枪。
“砰!”
子弹激起的尘土让那队员一个激灵,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随即又被红姐更加强烈的精神冲击弄得晕头转向。
红姐的媚功范围虽然有限,无法同时影响太多意志坚定或距离较远的人,但在这种混乱紧张的近距离枪战中,哪怕只有一瞬间的恍惚或敌我不分,都足以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染坊内部,正通过隐蔽观察孔紧张注视着外面战局的陈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老大!是,是黑虎帮,刘四带着张铁牛和那个红婊子杀过来了!”独眼龙见状怪叫道,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惧。
“妈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陈三心中异常愤怒,他本以为最大的威胁是官府的人,没想到黑虎帮这条恶狗来得这么快。
“官府的走狗被缠住了,这是好机会,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冲进来的黑虎狗。还有重点招呼那个张铁牛,别让他靠近仓库!”
“砰!”“砰!”“哒哒哒!”
染坊内部沉寂片刻的火力点瞬间复活,毒蛇帮的亡命徒们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将压抑的恐惧和愤怒全部倾泻出去。
子弹和霰弹如同泼雨般射向正冲入大门局域的黑虎帮众,以及那个显眼无比的张铁牛。
噗噗噗!
冲在前面的几个黑虎帮打手猝不及防下,瞬间被来自前方的交叉火力扫倒,惨叫着倒下。
叮叮当当!
更多的子弹如同冰雹般打在张铁牛那古铜色的皮肤上,他的背心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露出下面如同精钢浇筑般的肌肉。
子弹撞击在上面,竟然发出金铁交鸣般的脆响。
除了留下一个个迅速由红转淡的白印,竟然无法深入分毫。
“吼!”
张铁牛被打得身形微微晃动,虽然没有受伤,但密集的冲击力也让他感到异常烦躁。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一个正从二楼窗口疯狂朝他射击的毒蛇帮枪手!
“找死!”
张铁牛怒吼一声,竟不再理会零星射向他的子弹,弯腰从地上抄起一块足有脸盆大小的沉重水泥块,他手臂抬起,以投掷标枪的姿势,狠狠朝着二楼那个窗口砸了过去!
呜!
水泥块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
“啊!”二楼窗口的枪手只看到一团黑影急速放大,根本来不及躲避。
轰!
水泥块精准地砸穿了窗户框,狠狠撞在那枪手身上。
伴随着凄厉短促的惨叫声,那个枪手连同他手中的霰弹枪一起被砸得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如同一个破麻袋般滑落下来,瞬间就没了气息。
“彪子!”独眼龙看到自己兄弟惨状,目眦欲裂的怒吼道,“给我集火,打死张铁牛那个怪物!”
染坊内部的火力更加疯狂地倾泻向张铁牛。
大门处,三方混战的绞肉场已经形成!
治安署和城防军既要压制染坊内部的毒蛇帮火力,又要分心阻击冲进来的黑虎帮众,更要提防红姐那诡异莫测的精神干扰,一时间压力陡增,防线在内外夹击下有些摇摇欲坠。
“一组压制染坊窗口火力,二组拦截黑虎帮后续人员,三组制高点,给我盯死那个红衣服的女人,干扰她,不要让她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