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察并没有理会剩下的那些普通黑帮成员,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寺庙外的巴颂身上。
素察看着那个蜷缩在地上,如同蛆虫蠕动的身影,就是这个邪魔,带来杀戮与恐惧,不仅伤他同门,辱他佛寺,甚至还想要觊觎他的真经!
一股纯粹的杀意从心中升起,瞬间取代了所有的慈悲,金刚亦有怒目时。
“邪魔外道,当入无间地狱!”
素察一步踏出,脚下的石板无声无息地裂开蛛网般的细纹,他身形快如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巴颂感到了致命的危机,他强忍着全身灼烧的剧痛,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癫狂。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蕴含本源精血的漆黑毒雾,同时双手指甲暴涨,狠狠抓向素察的心口。
“嗤!”
素察看也不看那扑面而来的毒雾和利爪,他周身环绕的璀灿佛凝聚于右拳之上。
他一拳轰出,拳头仿佛化作了一轮微缩的金色烈日。
拳头表面,隐隐浮现出细密繁复的古老梵文虚影,散发出降服一切外道的金刚伟力。
小金刚身,降魔之力。
素察一拳直捣中宫。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
巴颂喷出的漆黑毒雾,在接触到金色拳锋的瞬间无声湮灭,他足以洞穿铁皮的利爪,在距离素察心口还有半尺的地方,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金刚之墙,指甲瞬间崩断扭曲。
那轮金色的烈日,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巴颂的胸膛上。
巴颂脸色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
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一股浩瀚炽热的洪流,瞬间灌入了他的身体。
他修炼的邪降法力,淬炼的魔躯,蓄养的蛊虫乃至他灵魂中所有的阴暗与邪恶,在这股纯粹佛力的洪流面前,如同阳光下的泡沫,连一丝抵抗都未能做出,便无声无息的净化了。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
以拳头落点为中心,他的皮肤、肌肉、骨骼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不可能。”巴颂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声音,眼中最后一点神采彻底熄灭。
他的身体,从胸口开始,迅速向上蔓延至头颅,向下蔓延至双腿,无声无息地崩解消散。
仅仅只是数息时间。
令人闻风丧胆的邪降师巴颂,就在这金刚怒目的一拳之下,彻底化为了一摊金色尘埃。
佛光渐渐收敛,素察身影一闪,回到大殿前。
广场上重归黑暗,地面上留着的诸多污迹,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的净化之战。
大殿门口,劫后馀生的僧侣们目定口呆地看着素察的身影,如同仰望着一尊降世金刚一般。
素察身躯挺立如山,身上璀灿的金光已然内敛,只馀下淡淡的金色光晕在体表流转,看上去庄严肃穆。
他微微喘息着,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刚才的雷霆一击,消耗巨大。
素察眼神锐利如刀,他目光扫过广场边缘那些瘫软在地的残馀打手,随后目光看向寺庙外。
“外面的人听着!” 素察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穿透了围墙,落在所有人的耳中,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滚出佛门净地,如果再敢踏入一步,扰我佛门清净者,定要尔等形神俱灭!”
围墙外,车辆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变得杂乱起来,里面夹杂着惊恐和呵斥。
几辆越野车猛地发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慌不择路地掉头仓惶逃离!
那些瘫软在地的打手们也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哭爹喊娘地跟着车辆逃窜的方向亡命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素察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缓缓闭上眼睛。体内奔腾的力量渐渐平息,但心中那股金刚怒目的明悟却愈发清淅。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殿内惊魂未定的同门,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看来这里待不久了。”
师兄弟看着素察,眼中有劫后馀生的庆幸,更有对眼前这个脱胎换骨般的小沙弥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素察没有在意师兄弟的眼光,他对着大殿,对着残破的佛象,深深合十一礼,动作虔诚平静。
数十公里外,颂帕集团总部。
地下深处的监控密室里,巨大的屏幕上,正清淅地分割显示着从高空俯瞰瓦拉康寺的卫星图象。
还有几个安装在打手头盔或车辆上的视频信号,此刻信号剧烈抖动,画面充满雪花和狂奔人影的混乱实时镜头。
颂帕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般,深深地陷了进去。
他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威士忌,冰块早已融化,酒液洒了大半在他名贵的丝绸衬衫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伪善笑容的脸,此刻煞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屏幕上,那如同金色烈日般爆发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
还有巴颂,那个手段诡异莫测的邪降师,在那小沙弥一拳之下,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就无声无息化为金色尘埃的场景!
那画面,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恐怖和荒谬!
“咕咚。” 颂帕艰难地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