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寒意从脚底瞬间窜至头顶。
我成了凶手?
“现在,一切都圆上了。”她叹了口气,满足又慵懒,“悲伤过度、出现幻觉、最终在挖掘挚友坟墓时精神彻底崩溃的昔言意,在发现棺中是自己尸体后,于极大的心理冲击下,在这个她自行布置的‘刑场’里……自我了结。”
她举起手术刀,刀面映出我惊恐扭曲的脸。
“多完美。多悲剧。媒体会爱死这个故事的。”她微笑着,用我的声音,说着最毛骨悚然的话,“符合所有人对我们名字的期待,不是吗?昔日的戏言,成了真。离索的愁绪,由你终结。”
她最后一步踏前,我们的距离近得能呼吸到彼此的空气。她身上,传来一股极淡的、我常用的那款香水的后调,混合着地下室的冰冷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手术刀带着一道冰冷的弧光,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