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清除,但伤口周围仍有些发炎。
“今晚你该休息了。”长怀坚定地说,“我能感觉到你的精神场因毒素而疲劳。”
牧驱意外地没有争辩,只是安静地看着长怀为自己包扎伤口。她的尾巴无意识地轻轻缠绕上长怀的手腕,这是一个蛇族表示信任和亲近的动作。
“你为什么如此帮我?”牧驱突然问,“冒着生命危险进入蛇族领地,甚至为我吸出毒液这超出了向导的职责。”
长怀停下手中的动作,湛蓝的眼睛直视牧驱金色的竖瞳:“因为你对我很重要。从多年前在森林里相遇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觉到我们之间有某种联系。”她轻轻握住牧驱的手,“作为向导,我相信这种联系不是偶然的。”
牧驱的精神场再次出现那种温暖而柔软的波动。她反握住长怀的手,信子轻轻探出,这是蛇族表示接纳的姿态。
“我也感觉到了。”她罕见地承认,“那种联系。作为哨兵,我习惯于相信自己的感官,而所有感官都告诉我”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语,“你是我生命中的重要部分。”
两人在寂静的岩洞中对视,刚刚建立的精神纽带在她们之间轻轻共振,传递着无需言说的情感和理解。
突然,长怀感到一阵熟悉的精神波动,她猛地抬头:“我感觉到” “什么?”牧驱立即警觉起来。
长怀闭上眼睛专注感知:“那个精神印记很微弱,但很熟悉。就像我记忆中姐姐的精神印记,但更加成熟,还混合了某种蛇族的特质”
牧驱立刻明白过来:“你认为你失踪的姐姐可能在这里?在蛇族领地?”
长怀睁开眼睛,表情既希望又恐惧:“我能感觉到她,牧驱。她还活着,而且就在附近。”
就在这时,岩洞外传来守卫的声音:“牧驱哨兵,长老会紧急召见。又发现了一名司鳞同党的藏身处。”
牧驱看向长怀,眼神复杂:“我们会找到真相的,我承诺。但现在”
“我明白。”长怀点头,“我们先处理眼前的危机。但之后,你要帮我找到她。”
牧驱的尾巴轻轻缠绕长怀的手腕:“我承诺。无论秘密有多深,我们会一起揭开它。”
两位女子走出岩洞,月光为她们披上银装。蛇与狼,哨兵与向导,她们之间的纽带正在不断加强,成为照亮前行道路的光亮。
在她们看不见的阴影中,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她们,那精神场既似狼又似蛇,充满了矛盾和痛苦。然后那身影转身融入黑暗,只留下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随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