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缺席的表示理论”。
她写道:“有些空洞无法被填充,但可以被环绕。有些疼痛无法被消除,但可以被理解。而理解需要多种语言——数学的精确,文学的丰富,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尚未被命名的表达方式。”
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添加了一个致谢:“感谢溯绝,她教我阅读文字如同阅读公式,感受公式如同感受文字。”
保存文档后,她没有继续工作,而是给自己泡了杯茶,站在窗前看城市的灯光。那些灯光像数学证明中的点,彼此连接成网络,在黑暗中定义出光的拓扑结构。
皮肤上的那个小伤痕微微发痒,正在愈合。她想起溯绝的话——疼痛可以通过被定义而转化。也许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不是消除疼痛的方法,而是转化它的语言。
两种追寻继续着,在数学与文学的边界上,两个灵魂学习着彼此的语言,构建着通往真理的新道路。而今晚,那条道路上又多了一盏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