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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峰身体一僵,没有回应,只是耳根又悄悄红了。
“放心,”徙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我对那种夸夸其谈的艺术家没兴趣。”
望峰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回程的车上,气氛静谧。徙倚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流转的霓虹,忽然开口:“望峰,你还记得我问过你,如果绑匪要你笑才放了我,你怎么办吗?”
“记得。”望峰目视前方,专注驾驶。
“我现在有新的答案了。”徙倚转过头,看着望峰在光影明灭中显得格外清晰的侧脸轮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不要你笑。我要你做你该做的事,用你的方式把我救出来。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很轻,却清晰地敲在望峰的心上:
“因为那样的望峰,才是最真实的,也是我最想看到的。”
望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车内昏暗的光线掩盖了她骤然滚烫的脸颊和加速的心跳。她从未觉得这段回家的路如此漫长,又如此……令人心慌意乱。
她感觉到,那道由职业、规则和自我保护筑起的围墙,正在徙倚持之以恒的、看似玩闹实则温柔的进攻下,悄然开裂。而她,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想要修补它。
今晚的报告,她又该如何下笔?
「无异常情况」——这简单的五个字,第一次让她感到了沉重的分量,和彻头彻尾的谎言意味。
异常,早已发生。就在徙倚为她挡下那一击时,就在她为徙倚笨拙地绑头发时,就在她看到徙倚理解的眼神时,就在此刻,她的心因为徙倚的一句话而剧烈跳动时。
沉默,或许不再是金。而是她不敢宣之于口的、最柔软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