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破万卷的声音很轻,几乎融在风里,“存在过,燃烧过,本身就是意义。”
这句话,像是在回应长歌关于流星的感慨,又像是在回应之前关于剧本结局的争论,或许……还有别的。
长歌看着她,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无垠的星空。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有些靠近,发生在无声之处。
她们就这样并排站着,在戈壁滩寒冷的深夜,在璀璨的星辉之下,共享着一片沉默,却仿佛进行了一场最深切的交谈。
直到助理拿着厚毯子过来催促,长歌才拢了拢衣服,对破万卷笑了笑:“回去吧,破老师,外面冷。”
破万卷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砂石,朝着山下驻地的灯火走去。
星光将她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偶尔,会短暂地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