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
尸王猛地朝着林婉清扑来,速度快如闪电。秦羽早有准备,他大喝一声,脚踏踏罡步,纵身挡在林婉清面前,铁剑红光暴涨,直刺尸王的胸口。“当”的一声巨响,铁剑刺在尸王的金缕玉衣上,竟被弹了回来,只在玉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这尸王的金缕玉衣是用阴煞铁打造的,普通攻击没用!”秦羽心中一惊。尸王一拳挥来,秦羽连忙侧身避开,拳头砸在旁边的石柱上,石柱瞬间断裂,碎石四溅。林婉清趁机解开了三个村民的绳子,让王村长带着他们先离开石室。
尸王见猎物要跑,怒吼着追了上去。秦羽怎会让他得逞,他运转体内全部阳气,铁剑化作一道耀眼的红光,再次刺向尸王。这次他没有攻击尸王的胸口,而是瞄准了尸王的眼睛。尸王的眼睛是他的弱点,没有玉衣的保护。红光准确地刺中尸王的左眼,黑色的尸液喷溅而出。
尸王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他疯狂地挥舞着双臂,朝着秦羽乱打。秦羽凭借着灵活的踏罡步,在尸王的攻击下游刃有余,同时不断寻找着尸王的破绽。林婉清将村民送到安全地带后,立刻返回石室,加入了战斗。她手持桃木剑,不断攻击尸王的四肢,桃木剑上的金光虽然无法重伤尸王,却能暂时麻痹他的动作。
“攻击他的胸口,那里有养尸珠!”秦羽突然发现尸王的胸口处,金缕玉衣的缝隙中,镶嵌着一颗黑色的珠子,珠子正不断散发着黑气,滋养着尸王的身体。林婉清会意,她挥出拂尘,银丝缠住尸王的双臂,将他的动作定住。秦羽趁机纵身跃起,将八卦玉佩按在尸王的额头,同时铁剑刺向尸王胸口的养尸珠。
“噗嗤”一声,铁剑刺穿了尸王的金缕玉衣,刺入他的胸口,准确地击中了养尸珠。养尸珠瞬间碎裂,黑色的雾气从尸王体内涌出。尸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很快就化作一滩黑色的尸水,融入地面的水渍中。
就在这时,石室的墙壁突然“轰隆”一声裂开一道缝隙,一个身着绿袍的身影从缝隙中走了出来,正是之前在清凉寺被秦羽制服后又逃脱的绿袍长老。“秦羽,没想到你竟然能毁掉我的尸王。”绿袍长老阴笑着,“不过没关系,养尸珠的力量我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
秦羽脸色一沉:“是你把古墓的石门打开的,也是你用邪术将墓主改造成尸王的!”绿袍长老点了点头:“不错,这尸王可是我花费了三年时间才炼成的,本来是想用来炼制血尸军团的,没想到被你破坏了。不过没关系,青城山的阴煞铁矿,还能让我炼制出更强的邪物。”
“你说什么?阴煞铁矿?”秦羽抓住了关键信息。绿袍长老冷笑一声:“看来你还不知道,青城山深处有一座巨大的阴煞铁矿,这种铁矿能吸收天地间的阴邪之气,是炼制邪器的绝佳材料。我们教主大人,就要用这阴煞铁矿炼制出能召唤万魂的邪幡,到时候整个天下都会被我们阴罗教掌控!”
秦羽怒喝一声,手持铁剑朝着绿袍长老冲去:“我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绿袍长老挥起骨杖,与秦羽战在一起。林婉清也立刻加入战斗,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占据了上风。绿袍长老见势不妙,想要转身逃跑,秦羽怎会给他机会,他一剑刺穿了绿袍长老的胸口,绿袍长老喷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从绿袍长老的尸身上,秦羽搜出了半张地图,地图上用朱砂标注着“青城山后,阴煞铁矿”的字样,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符文,应该是铁矿的具体位置和进入方法。“看来阴罗教的核心据点,就在这阴煞铁矿附近。”秦羽将地图收好。
带着王村长和三个获救的村民走出古墓时,天已放晴。村民们看到失踪的亲人平安归来,纷纷围上来道谢,王村长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非要留两人在村里住几天。秦羽和林婉清盛情难却,只好在村里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村民们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还特意杀了一只鸡。秦羽和林婉清吃过早餐,就要起身前往青城山深处,寻找阴煞铁矿的位置。王村长带着村民们赶来送行,还给两人准备了不少干粮和草药:“二位高人,青城山深处地势险恶,还有不少猛兽,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来村里找我们。”
秦羽点了点头,与林婉清并肩朝着青城山深处走去。阳光洒在山林中,透过树叶的缝隙,形成一道道光柱。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新的危机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而他们追查阴罗教余孽的脚步,也将继续坚定地走下去。
离开苗寨半月,秦羽与林婉清沿长江顺流而下,行至湘鄂交界的渔溪镇时,往日喧闹的码头竟一片死寂。江水暴涨漫过堤岸,街面泡在浑浊的黄水中,村民们背着行囊往镇东高地迁移,孩童的哭声与木船触礁的吱呀声交织在雨雾里。
“这水患来得蹊跷。”秦羽立在镇口老榕树下,掌心的八卦玉佩突然泛起温热。他望着江心打转的漩涡,眉头紧锁,“渔溪镇依江而建,本是‘玉带环腰’的聚气格局,如今阳气涣散,阴气郁结在江面,像是有邪物在底下作祟。”
岸边窝棚里,老渔翁周伯见两人背负刀剑、气质不凡,叹着气凑过来:“高人有所不知,三个月前江心突现黑漩涡,打那儿起就没安生过。江水涨个不停,已有十几个渔民驾船靠近时被拖入漩涡,连尸首都没捞着。”秦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漩涡中心果然泛着淡淡的黑气,与阴罗教邪气如出一辙。
当晚雨停,秦羽与林婉清驾着租来的小渔船靠近漩涡。秦羽将阳气注入八卦玉佩,金光穿透浑浊江水,映出江底景象——一尊断裂的石龙雕像斜插在泥沙中,龙口中本该镶嵌的“镇水龙牌”不翼而飞,取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