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军使劲挥挥手,继续上强度。
李铁军对他点点头,按江夏教给他的方法调整了几个参数,又在三爪夹钳上放上了个新的缸体。
同时有些担忧的看了眼他。
主要是现在江夏的卖相实在不大好,略显苍白的脸上,挂着不正常的潮红,原本支起的呆毛,此刻也软软的趴了下去。
随着档位的调整,整台机床发出高频啸叫,主轴转动下,缸体被带动着转成一片残影。
溜板箱带动着小刀架,不紧不慢的捅了进去。
缸壁和刀具交汇,腾起一阵火花。
随着切屑液的泵送,接触面很快恢复了平静。
老兵,没力气了,吹不了冲锋号嘞。
有首歌伴你冲锋啊?
咔,小刀架转了个角度,仿佛在说:唱来!
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它……”
江夏的眼睛越来越沉,模糊间就听着有人高喊:
“三分钟!三分钟!”
哟,老兵,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