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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车厢内。
王奎按着老班长递给自己的通信编码调试着那个步话机。
话筒里刺耳的滋啦声,打断了江夏的思绪。
“王哥,你干嘛呐?”
“联系相关的人汇报情况啊,这可是押运,有点状况都得通知的!本来该发电报,这不正好带了步话机。”
“要是不汇报,石击列车这事就算在我们押运人的头上,汇报了,责任就到铁路公安那边,懂了不?”
捣腾了半天,步话机终于通了。
“喂,我是此次押运人员,现汇报一起石击列车事件。”
“编号!”
王奎看了看纸条:“西风夜放花千树。”
听着王奎说出密码,那边明显松了口气:“我说咋有个陌生频段接进来了。你是大老王吧?”
“大老王,你不带后面那个‘吧’行不?”
“好的,大老王,没问题大老王。石击列车是吧,押运车已经记录,下个车站此事将以电文形式向上汇报。”
“人没受伤吧!”
“没有,人员状况良好。”
“押运车明白。”
“通话结束前,有个疑问能不能解答下?”
“说!”
“江工在你旁边吧,铁道部为他准备了一节车厢的,不知道你为什么把他塞进了罐子车,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嘛?”
王奎咽了口口水,看向一旁装作毫不在意的江夏。
兄弟,你的呆毛立起了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