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王挑眉,从兜里掏出一本“词典”放在了团长的手上。
“别说我总欺负你,晚上回去慢慢看……”
借着手电筒的光辉,团长看了看封面的几个字,手指一抖,词典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脚指头上。
“大老王,你他娘的在大院就欺负我,现在居然还想……”
“嘿嘿嘿,逃不掉的。谁让你自己凑过来!”
团长苦笑,弯下腰想捡起“词典”。“我也是贱!凑上来干啥!”
谁料一旁的教导员先团长一步捡了起来。
“把这些背熟练了,就能和小江工讨论了是吧!给我三天!”
“三天个屁,两天后我们就得去换防!”
“那就一天!我吃,也要把它吃进去!”
就在教导员咬牙想立军令状的时候,他身后的唐连长悄无声息的疾走几步,把教导员裹进了他们的警戒圈里。
教导员一愣,就看着晃动着呆毛的江夏走到他面前:“同志,别听大老王胡说,有什么要紧的事嘛?”
“嗯!数据通信的事!”
“诶!”
“您贵姓?”
“呵呵,广义,曾广义。以前,在草原厂开拖拉机!”
草原厂,哦,怪不得知道数据通信这种玩意。
江夏有些汗颜,给草原雄鹰画的激光测距仪的大饼,还没让别人吃上,前阵子接到他们厂长拜年电话的时候,又给别人画了一个“通信指挥车”的大饼。
再这么下去,不是成了“画饼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