嘞,所以,那架飞机的情况,他是门清!
正想找个什么借口掩盖过去,江夏一直看着那个中年人戴着的口罩,出现了一抹殷红的血迹。
一开始只是一小点,但随着他的咳嗽,那抹红色慢慢的晕染开来,竟然染红的小半个口罩!
好痛!
就在江夏想不顾一切去扶起那人的时候,身边的小莫同志一下就窜了出去。
“师父!”一声长嘶,杜鹃啼血。
伴着这声喊叫,不知道什么地方传出了:“嗡 —— 嗡 ——”的低频震颤的声音,像老旧发动机在超负荷运转。
随后转成“嗷呜 —— 嗷呜 ——”的交替鸣响,整体听来既像野兽咆哮,又似警笛悲鸣,极具穿透力。
“空袭警报!”
“快进防空洞!”
中年人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呼噜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小莫大声喊着:“不许过来!快带同志们进防空洞!”
“师父!”
“快走!”
小莫抹了把眼泪,转头拉着江夏就往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钻。
江夏边跑边扭头扭头,看着中年人又狠狠踢了几个想去搬放在空地上机器的研究员,催促他们赶紧离开。
而那名中年人自己则拉着设备上的扎带,一个人费力的把它们往另一个地方拖。
空袭?
他们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