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着就是难以置信的安静。外面蒸汽机头的喘息、寒风的呼啸、战士的脚步声,仿佛被厚厚的装甲和某种神奇的隔音材料完全隔绝了。只有脚下极其轻微的震动,提示着他们正置身于一个庞然大物的腹中。
杨佑宁下意识地抬头,看到的不是裸露的管线或昏暗的灯泡。一种柔和、明亮却不刺眼的光线从镶嵌在车顶的灯罩里洒落下来,照亮了眼前的一切。
然后,他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脚下铺着的不是冰冷坚硬的铁板,而是厚实、柔软、深蓝色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舒适感从脚底直冲脑门。
左手边,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办公区!一张宽大得能当乒乓球台的红木办公桌光可鉴人,上面纤尘不染。桌后是同样材质的书柜,里面整齐地码放着文件和书籍,甚至还有几盆绿意盎然的盆栽!旁边是一圈看着就无比舒适的棕色皮质沙发和玻璃茶几。
右手边,则是一个休息区!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造型典雅的台灯和一部红色电话机。
让杨佑宁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是,旁边竟然还有一个独立的、带门的隔间!透过半开的门缝,他清晰地看到了里面锃亮的陶瓷马桶和镀铬的淋浴花洒!抽水马桶!淋浴!在火车上?
杨佑宁有些麻。
虽然类似的配置,在联盟招待所里也有,但,这他娘是火车上!
他扭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已经坐在沙发上,和那个被江夏称为“唐连长”的军官开心聊天的江夏。
“槽,这小呆毛真是要被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