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传递,你一口我一口,淡淡的果香味缠绕着两个满身疲惫的汉子。
大老王吸了口烟,用胳膊肘碰了碰赵刚的绷带:“伤得重不重?刚才摔那下没崩开吧?”
“屁事没有!” 赵刚满不在乎地摆手,却悄悄把受伤的肩膀往回收了收,“撞艇的时候还全须全尾的,没想到回来的路上被个塌了的支柱擦了一下!
死不了……倒是你,啥时候跑到这边来的?”
“有一段时间了。问多了不说!”
“切!”
想起自己好友去的地方,赵刚没再说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吸了口雪茄,烟雾慢慢散开,遮住了他眼里的光。
就在这时,“突突突” 的马达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运输俘虏的交通艇正顶着海风,缓缓靠向旁边的泊位。两人同时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刚才的慵懒瞬间褪去,眼神里又恢复了军人的锐利。
“俘虏到了。” 大老王把雪茄摁灭在水泥地上,碾了碾,把剩下的尾巴装好。
“你去医务室,这里交给我。”
“不去。” 赵刚站起身,“得看着这些小本子被押走,不然睡不着觉。”
大老王没再劝,冲身后挥了挥手,炊事班的水兵立刻抬着两口冒热气的大铁锅跑过来,姜汤的香气瞬间漫开。
“嘿,你个狗东西!居然还给他们喝这个!”
“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