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未回复的问题。
大老王没急着叫醒江夏,先是轻轻掀开盖在他身上的棉军大衣,目光扫到大衣内衬下摆那个用针线精心绣着的“谢”字,这才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把大衣重新给江夏掖好,自己则走到通风稍好的角落,从口袋里摸出半截之前掐灭的雪茄屁股,划燃火柴,重新点着。
“呸呸呸……这玩意儿掐灭了再抽,味儿咋就这么怪!”
确实怪。
这雪茄一旦中途熄灭,烟叶没有充分燃烧,再次点燃时,先前炭化的部分会带着一股子焦糊的酸涩味,加上冷凝的焦油重新受热挥发出的杂气,入口又苦又呛,全然没了最初的醇厚。
一股带着怪味的青烟在密闭的机房里弥漫开来。
“咳咳咳……大老王,你……你搞什么生化武器呢……” 躺在椅子上的江夏被这股辛辣怪异的烟味呛得连咳几声,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瓮声瓮气地抱怨。
大老王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想把烟掐了:“嘿,把你小子熏醒了?这破烟,灭了再点咋是这德行……”
江夏坐起身,吸了吸鼻子:“得了吧您呐,这哪是雪茄,这简直是点湿柴火……下次抽不完就别点了,留着当蚊香都嫌味儿冲。”
“臭小子,有的抽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大老王笑骂着,最终还是把那股怪味的雪茄彻底摁灭了。
他顺手把带来的那碗还温着的海鲜粥递过去,“别贫了,赶紧趁热吃点,醒醒神,有正事!”
“正事?人手到齐了?可以拆潜艇了嘛?”
“不是!”
大老王将粥碗递给江夏,顺便指了指屏幕上的一行字。
江夏接过粥碗,食物的热气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一边用勺子搅动着粥,目光扫过依旧亮着的屏幕,看到了那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你认为我们不要小本子赔款,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