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拔高,感觉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你他妈管这叫成本价!你当我是冤大头吗!”
急性子的安德森彻底失去了耐心,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纯一郎的鼻子,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威胁:
“行了,少在这里跟我玩这套把戏!管好你手底下那些乱嗅的狗崽子,别再碰你不该碰的东西!要不然哪天老子心情不好,把你们全丢进东京湾喂鱼!”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转身就要离开。
这点小破事,浪费他享受低廉版空气炸锅走私带来的美好时光,简直不值得。
金大叔见状,连忙悄悄拉了一下安德森的衣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无奈提醒道:“安德森,等等。你一个舰队后勤主管,我一个亚太地区的负责人,我们的时间就这么不值钱?被他用这点无聊的伎俩耍一通就走?”
安德森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指着刚才纯一郎族人躬身送上的那个沉甸甸的小木箱。
里面是几条黄澄澄的“小黄鱼”。
他以为这已经是够分量的“赔罪”了,低声对金大叔说:“怎么,这还不够?金,不要太贪心,见好就收……”
“别把对方惹急了,这土着好像跟他们的皇室有点关系……”
另一边,纯一郎看着去而复返、开始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的两人,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他如何不知道自家空气炸锅的真实出厂价?
就算用了最好的材料和所谓的“技术仙人”加持,成本撑死也就八十美元顶天了。
他之所以狮子大开口报出三百二十美金的天价,目的就是吓退这两个瘟神!
在他看来,白头鹰的人都是喂不饱的秃鹫,一旦被缠上就会被持续吸血。
与其被动妥协,不如一开始就用一个让对方觉得“毫无诚意、简直荒谬”的价格,把合作的路子彻底堵死!
这种看似愚蠢、实则决绝的“断尾”策略,其他日本商社或许不敢,但他纯一郎敢!
凭什么?
就凭皇太子妃出自他的家族!
这层若隐若现的护身符,给了他几分铤而走险的底气。
然而,此刻看着去而复返,眼神更加危险的安德森和金大叔,纯一郎开始意识到,他这套“高价劝退”
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