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请了!”司徒澈被明月推着进来,扫了一圈在场的人:“这是怎么了?”
“王爷!”徐嬷嬷福了福身子,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快得永安侯都没来得及阻止她。
见司徒澈眼神冷了下来,永安侯尬笑:“王爷,本侯教训女儿,让你看笑话了。”
唐蕊冷声道:“永安侯没听说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母妃是我爹爹的正妃,冠夫姓,上了皇家玉牒,行掌家之责,你凭什么打骂她?就凭你是永安侯?哦,原来永安侯地位比皇室更高啊!”
“本侯没有!”唐蕊一番话说得永安侯冷汗直冒!
没外人在就算了,现在璃王就在这。
虽然他心里看不起这个残废,觉得没有投资的价值。
但王爷就是王爷,是圣上的儿子。
他哪里还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