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点了点唐蕊的小鼻尖,越看这孩子越是喜欢。
这丫头,真是过于聪慧了,说句智乎近妖都不为过。
司徒澈眼底也满是笑意:“太子,小女年幼,言语冒犯了。”
这么小的女娃娃胡乱说话,那是他们偶尔犯蠢的天性。
你一个大人要是计较了,那就是你不对了。
太子瞪了他一眼,恨恨的放落车帘:“走!”
车夫驾着马车远去。
司徒澈也缩了回来,故意虎着脸,敲了敲唐蕊的脑瓜子:“他最是小心眼,你得罪了他,当心没好果子吃。”
谁知…
唐蕊突然口出狂言:“所以啊爹爹,要不你努力一下,纂位当太子叭!”
司徒澈眼尾一抽:“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没有哦!”唐蕊如小狗一般爬到他身边,屁、股一歪坐下,开始跟他讲道理:“不想做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太子皇叔和皇爷爷一点也不象,也不英明神武,我觉得他做不好皇帝哦。”
“胡闹!”司徒澈沉脸训斥:“储君之位岂可朝令夕改?以后这话不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