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李姬嚣张的声音传来:“怎么的?有规矩说要等人叫价了才能挂天灯吗?本夫人有钱,不行?”
李家或许会忌惮太子,但李姬可不怕。
她的男人是璃王,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会怕一个不如璃王受宠的太子吗?
再说了,这雅间这么多女人呢,太子咋知道是她李姬在说话?
这时,另外一个雅间,辰王的声音也传来:“你要是有钱,你也可以挂天灯啊!”
另一个雅间的睿王也吱声了:“没钱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爷长见识了。”
他们显然都知道,这个雅间里是太子。
太子也听出了他们的声音,被他们气得差点吐血,手指着他们雅间的方向,浑身颤斗却说不出话来。
司徒薇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太子的衣袖,轻声劝道:“父王,莫要生气,女儿不要就是了。”
“都怪你!”太子挥开她,恶狠狠道:“要不是你非吵吵着要这破鞭子,孤会出丑?”
“…”神经病啊,自己没钱,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司徒薇心里吐槽,脸上却诚惶诚恐,赶紧跪下:“父王,女儿知错了。”
“哼!”太子黑着脸走回去坐下,也没让她起来。
司徒薇咬了咬唇瓣,只能继续跪着。
因为李姬的财大气粗,银蛇鞭都没人叫价,直接被送到了屋里。
唐蕊摸了摸银蛇鞭,很是喜欢,朝李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李庶母,谢谢你哦,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区区一千多两银子而已,算什么贵重?”李姬毫不在意。
她可是带足了银票,这些对她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已经吃饱了,还在继续吃的司徒澈:“…”
心累,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后坚决不能带李姬出来买东西,或是参加拍卖。
太伤自尊了!
接下来,一件又一件拍品送上了台,但十有八九都被李姬包圆了。
台下的宾客从一开始的震惊,到羡慕,又到麻木。
李姬不光是给自己买,还给府里的女人们都送了礼物。
都不需要她们开口要,只要是李姬觉得她们用得着的,都会拍下来。
秦芷嫣得了五匹浮光锦,顾侧妃得了得了一双苏绣绿玉锦鞋。
朱庶妃得了一家酒楼,就在京都市中心的位置。
张姬除了匕首,还得了一把红缨枪。
就连司徒澈都得了三幅名家字画。
最后李姬还拍了一个山庄,送给唐蕊。
众人:“…”
知道李姬财大气粗,可没想到这么粗。
最踏马气人的是,李姬这货一边拍,还一边翻着拍卖品册子,不停嘀咕:“一样值钱都没有。”
璃王府的众人:“…”
李姬,你别在这拉仇恨了行不?
我们真有点嫉妒了。
璃王府自家人都这样,更别说太子了,好几次差点被气晕。
但凡他看上的,璃王府那女子总要抢,分明是在针对他这个当朝太子。
老三老五和老六没事还要阴阳他几句,一个个幸灾乐祸。
特别是那三幅明老的字画…
明老已经过世,那三幅字画可是绝迹的珍品啊!
今天他来臻粹阁,一是为了逍遥丸,二就是为了这三幅字画啊!
太子叫来小厮,已经气得有气无力了:“去,打听一下,璃王府那叫价的女子是谁!”
“…”璃王府的事哪儿那么好打听啊?
咱们在璃王府的探子,现在都还在璃王府刷恭桶呢!
小厮斟酌道:“小的听说,皇商李家的女儿在璃王府为侍妾,应该是她吧?”
司徒薇眉头一皱,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一定。”
“哦?”太子问道:“除了李家的女儿,璃王府还有别的女子有如此财力?”
司徒薇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一脸严肃道:“父王,璃王也是有璃王妃的,像咱们东宫,也是母妃执掌中馈,你觉得母妃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子:“…”
秦芷媃?
秦芷媃能是什么好东西?
就连秦芷嫣这个璃王妃的嫁妆都被她占了,更别说他宫中其他女人的好物件。
太子不是不知道这事,但他只愿意护着陈姬,不愿管其他女人的破事儿。
太子皱眉:“你是说,璃王妃占了李姬的钱?刚刚跟孤叫板的是璃王妃?”
司徒薇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还是为了凸显自己的聪明才智:“肯定是,自古以来正室和侍妾水火不容,怎么会让她们留这么多私产,刚刚肯定是璃王妃在喊价。”
“好她个秦家女,敢跟孤作对,她不会以为有璃王给她撑腰,就可以不把孤放在眼里了吧?”
太子信了,气得七窍生烟。
连带着对秦芷媃都有了意见。
“好,很好!”太子怒极反笑:“孤倒要看看,她这个璃王妃能做多久。”
被太子莫名恨上的秦芷嫣还不知道这事,爱不释手的摸着那五匹浮光锦:“回去后我就让人裁衣,王爷,还有姐妹们,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