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闻言震惊的看着他,再次词穷了。
十年…利润?
臻粹阁的?
这得多少钱?
顾楠聿是疯了吗
顾楠聿眼底划过一丝讥讽之色,继续输出:“太子殿下,这样的惩罚,您可满意?”
太子轻咳一声,忍者激动故作淡定:“还行吧!”
他是太子,也是以后大夏的君主。
说来说去这笔银子最后还不是进了他的腰包?
如果按照律例,抄了臻粹阁,处罚犯事的人,那才是真傻吧?
“那就这样吧!”皇帝把太子的神色收入眼底,心里越发失望了。
这个儿子,算是彻底废了。
反观顾楠聿,皇帝却越来越欣赏他。
临危不乱,更没找他求助。
至于臻粹阁十年利润…
呵…
臻粹阁本来就是他的,赚的银子也一直都在国库。
这个惩罚等于没有。
此子…不错!
皇帝心下满意,不动声色开始赶人了:“太子,没事了就回去吧!昭华,你也去贵妃宫中玩会儿,朕还要问顾楠聿一些事。”
“儿臣告退。”太子拱了拱手,心满意足的离开。
唐蕊眼瞅着顾楠聿不会倒楣了,也行礼告退。
只是离开的时候,她偷偷瞄了顾楠聿一眼,冲他无齿一笑。
顾楠聿唇角微翘,下一刻就移开了视线。
两个小孩以为自己的表情很隐蔽,却没想到这一幕被皇帝看了个正着。
皇帝:“!!”
看了看一表人才的顾楠聿,又看了看可爱的唐蕊,脑子里某个灯泡突然亮了。
别说,你还真别说!
这两个娃娃,挺般配呀!
他要不要指个婚呢?
一个顾若雪的分量,哪里能跟顾家长房长子的分量比?
可…唐蕊才五岁,这么早给她定下,是不是不太好?
再说了,顾楠聿未来肯定是要入朝堂的。
若是老七继位,唐蕊就是公主,那顾楠聿不就成了驸马?
这驸马不能入朝堂啊!
那这…不是可惜了顾楠聿吗?
皇帝心里揣了事儿,有些心不在焉了。
等殿中只剩他与顾楠聿的时候,他都还在发呆。
顾楠聿一直没等到他说话,有些不耐烦了,出声打断他的思绪:“皇上留下楠聿,是否因为臻萃阁之事?”
“啊?对!”皇帝回过神过来,轻咳一声问道:“扫尾干净了?”
顾楠聿点头:“带着逍遥丸潜入北狄的探子已经死了,幕后主使正是北狄太子。”
“那…太子是怎么查到你头上的?”皇帝突然话音一转,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莫名起来:“楠聿,你不象是这么粗心的人。”
顾楠聿垂眸:“是楠聿的不是,差点连累皇上,还请皇上降罪。”
皇帝盯着他看了片刻,最后没再继续深究:“罢了,日后当心一些。”
“谢皇上,楠聿日后一定万分仔细,不再被任何人抓到把柄。”
“去吧…”
皇帝是真舍不得罚他,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个想法。
顾楠聿离开后,皇帝去了贵妃处。
唐蕊注意他时而走神,跟贵妃说了一会儿话,认了个脸熟后,就懂事的告辞回府了。
贵妃是皇帝的枕边人,一眼就看出他有心事。
唐蕊离开时,她让司徒安去送送,又支开了宫里的人,来到皇帝身后,轻柔的替他揉着肩膀:“皇上,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不知臣妾能否为皇上分担?”
“朕却有一事,不知如何是好…”皇帝拍了拍她的手,拉着她坐下,并把他想给唐蕊和顾楠聿指婚的事告诉了她。
贵妃懂事柔顺,容貌又酷似他心里的白月光。
只要不是政事,他还是愿意跟她分享的。
贵妃听完掩唇一笑,打趣道:“妾身还以为何事呢!皇上,从古至今,并不是所有驸马都是虚职啊!说到底,不重用驸马,不过是因为担心驸马有了权势,外戚干政。妾身以为,重不重用驸马,得看这个驸马,有没有能力,眼里有没有野心,这两点才是最重要的。”
“你说得对…”皇帝点点头,想起顾楠聿。
那孩子能力是有的,眼里却没有野心,只有高傲与冷漠,对世俗一切都漠不关心,看不上的样子。
有时候跟他这个皇帝说话,眼底都会带着一丝不耐烦,惹急了还会暗暗阴阳怪气几句。
就…跟他爷爷顾丞相真是一样一样的。
皇帝开心了:“那你觉得,这婚事能成?”
贵妃笑着点点头,自然不会违背他的心意:“昭华小小年纪就腹有诗书气自华,容貌又酷似璃王,长大后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顾楠聿一表人才,容貌不俗,小小年纪就已是秀才。妾身觉得,这二人真乃绝配。”
“哈哈…朕也这么觉得,还得是你,与朕心意相通!”
皇帝龙颜大悦,当即让陈德福去拟旨。
通知当事人?
不需要!
经过给儿子塞n个女人的事件后,皇帝觉得完全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