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生在广州给身处威尼斯的堂兄王月中和400手下找事的时候,堂兄王月中和400手下正在威尼斯帮王月生搞事。
1900年 11月13日的威尼斯,空气清冽,带着海水的咸湿和一丝寒意。然而,圣马可广场附近的 riva degli schiavoni 码头却一反冬日的萧瑟,呈现出一种刻意营造的热闹。华丽的贡多拉停泊在岸边,装饰着家族纹章的马车一辆接一辆抵达,穿着考究的绅士淑女们“恰巧”在此“偶遇”。格里马尼、莫切尼戈、福斯卡里……威尼斯显赫家族的代表们或低声交谈,或凭栏远眺,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投向泻湖深处托尔切洛岛的方向。空气中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期待——孔塔里尼家那位叛逆小姐的生日,以及那位神秘的东方骑士、传说中玛丽埃塔腹中孩子的父亲王月生承诺的“礼物”,成了今天上流社会心照不宣的焦点。码头古老的建筑——总督府、叹息桥、圣马可钟楼——在略显苍白的冬日阳光下,成了这场盛大“偶遇”的华丽布景。
“阿尔维塞,看来今天天气不错,大家都出来享受阳光了。”一位莫切尼戈家的老者拄着手杖,对站在码头前沿的阿尔维塞·孔塔里尼笑道,语气里的揶揄显而易见。
阿尔维塞微微颔首,脸上保持着贵族应有的矜持:“确实,威尼斯的冬日阳光总是难得的。”他身旁的马可则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人群和湖面,内心却在评估:王月生会玩什么花样?仅仅是金银珠宝?那未免太俗套了。
就在这时,泻湖远处,一艘船缓缓驶来,打破了水面平静的倒影。那并非威尼斯常见的贡多拉或商船,而是一艘造型别致、色彩绚烂得近乎不真实的船!
“圣母玛利亚!那是什么?”人群中响起低低的惊呼。
那是一艘被鲜花彻底淹没的“花船”!在11月的寒风里,它如同一个移动的春天花园。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清雅脱俗的白百合、明媚灿烂的黄郁金香、神秘梦幻的紫罗兰……各色反季节鲜花(后世技术:现代化温室精准控温控湿培育,辅以简易保鲜剂延长花期)被巧妙地编织、缠绕、堆叠在船身、船舱和桅杆上,形成繁复而充满生机的图案。船头甚至用鲜花扎出了一个振翅欲飞的凤凰轮廓(华人团队的“恶搞”艺术创作)。浓郁的花香混合着海风,远远地飘散开来,引得岸上的淑女们纷纷掩鼻惊叹(实则是陶醉):“天啊!冬天怎么会有这么多鲜花?还这么新鲜!”
花船优雅地靠岸。船上跳下十数个穿着崭新、统一深蓝色中式短褂(后世改良:剪裁更利落,材质为厚实耐磨的卡其布或帆布,但样式保留了盘扣等元素)的华人。他们动作麻利地铺设跳板,随后,一阵极具东方特色的鼓乐声骤然响起!
不是威尼斯的优雅小调,而是节奏明快、铿锵有力、带着喜庆和些许“提亲”意味的锣鼓唢呐合奏(岛上乐队的“改良”成果,加入了他们觉得喜庆的节奏)。在鼓乐声中,十二匹毛色油亮、神骏非凡的欧洲高头大马(在威尼斯本地采购)被牵上岸。更令人震惊的是马背上的骑手:十二名精壮挺拔的华人青年,他们身着的并非工装,而是华丽炫目、仿照明代锦衣卫飞鱼服样式改良的礼服!
其实花船、鼓乐、锦衣卫什么的,都是王月中和岛上那400华人折腾的。虽然每周都可以轮流进城散心,但也毕竟离家三载了,要说不想家是假的,要说闲极无聊借着帮生哥争脸面、实则搞事情不怕事大的恶趣味更是真的。
紧随其后的是重头戏:每名骑士后面都有一座由四名壮汉稳稳抬着的平台。平台本身也被鲜花簇拥,但平台中央矗立的物品,让岸上所有围观者,尤其是女性,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是十二座平台上的十二尊与真人等高的女性蜡像(后世技术:简易硅胶翻模+蜡填充,成本可控,细节逼真度远超当时水平)。每一尊蜡像都姿态优雅,身着华服。最巧妙也最吊人胃口的是——每一尊蜡像的面容都被一层轻薄、与服装完美搭配的精致面纱所覆盖(后世材质:轻薄透气的化纤蕾丝或雪纺纱,染色精准)。面纱的存在,既保留了神秘感,避免了肖像权争议(毕竟王月生也没见过玛丽埃塔几次),又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那些无与伦比的服装上!
王月生提供的设计理念核心是:“超越时代的简约廓形 + 颠覆性的材质运用 + 精准的色彩与主题叙事 + 整体造型的和谐统一”。他避开了19世纪末女装繁复到令人窒息的蕾丝、裙撑和层层叠叠的装饰,代之以更流畅的线条、更合理的结构,并大量使用后世才普及的、具有特殊视觉效果和物理性能的合成面料与加工技术。首饰则采用人造宝石(后世技术:高品质立方氧化锆、合成刚玉、人造珍珠)和电镀工艺(镀铑、镀金等,光泽持久不易氧化),成本低廉但视觉效果璀璨夺目。每套服装及其配饰都围绕一个月份、对应的自然意象、色彩和星座主题精心设计:
当这十二尊身披梦幻华服、面覆轻纱的蜡像,在锦衣卫骑手的护卫和喧天鼓乐中缓缓行进时,整个威尼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那些从未见过的色彩(饱和度、光泽度)、颠覆性的简约廓形(解放身体、强调线条)、奇幻的材质效果(珠光、幻彩、皮革感、透视蕾丝)、以及整体与月份、星座呼应的主题叙事,彻底颠覆了19世纪末威尼斯贵妇们对“华服”的认知。她们从未想过服装可以如此表达季节、性格与星辰!
“那是什么丝绸?光泽如此特别!”、“看那件黑色的,像皮革又像绸缎!”、“天哪,那些宝石的光芒!从未见过如此纯净的切割!”人们议论纷纷,对材质充满好奇和渴望。王月生使用的后世合成材料,在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