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山甲”重重点头,看着马帮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草上飞”腿上的包扎和留下的药,眼中闪过一丝江湖人特有的决断:“兄弟,你放心养伤!这事儿,没完!老子要让这条道上的兄弟都知道!”
数日后,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伴随着一个简陋却极具标识性的“英雄帖”(或口信),在通往望山屯、黑虎箐乃至更远山区的绿林道上悄然传开:
“各路瓢把子(土匪头子)、兄弟伙听着!白底青山蓝月旗,乃是‘活命菩萨’幡!旗下郎中施仁术,救死扶伤不分人!道上兄弟若遇见,绕道而行莫沾边!谁若伤旗郎中命,三刀六洞不容情!——穿山甲、草上飞暨滇南道上苦兄弟共立!”
从此,那面白底、绿水青山、蓝新月旗,不仅成为王月生医疗理念的象征,更意外地成了一条行走于深山险径的“免死金牌”。它代表的“医者无界,活命为天”的信念,以一种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在这片充满血与火、恩与仇的土地上,扎下了根,并将在未来,绽放出更耀眼的人性光辉。而这一切的起点,正是那位“迂腐”的陈先生,在血泊前,对着那面旗帜,发出的振聋发聩的宣言。
陈先生如蒙大赦,立刻跪倒在受伤匪徒身边,打开药箱。他动作麻利而专业:先用“净创神水”(碘酒)冲洗伤口,剧痛让那匪徒惨叫连连,但陈先生毫不手软;接着敷上厚厚一层“金疮止血散”(磺胺粉);再用“天蚕帛”(纱布绷带)仔细包扎固定。他甚至拿出小刀,削掉暴露在伤口外的箭杆尾部(箭头深嵌,需手术,此时无法处理),防止二次伤害。最后,他拿出两粒“安神止痛丸”(阿司匹林)塞进匪徒口中,又留下一个小竹筒装的丸药和一小卷干净的纱布。
“伤口很深,箭头还在里面,我暂时只能做到这样。”陈先生对那因疼痛和失血而脸色惨白的匪徒说,“这药丸能止痛退热,纱布留给你换。若想活命,尽快找地方把箭头挖出来,用火烧红刀子烫过再动手,然后撒上这药粉重新包扎。听天由命吧。”他的语气平静,没有怜悯,也没有憎恶,只有医生对病患的交代。
那匪徒(绰号“草上飞”)本已绝望等死,此刻感受着伤口被处理后的清凉和止痛药的效果,看着眼前这个不顾危险、执意救他的汉人医生,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复杂。他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谁也没注意到,在密林深处更高的山坡上,几双眼睛一直死死盯着个心腹。他们不放心老大“座山雕”的伤势(已被简单包扎带走),更想看看马帮会如何处置受伤的“草上飞”。
他们看到了岩布那恐怖的两箭,看到了马帮的强悍。更看到了陈先生那番震撼人心的宣言和不顾一切救人的举动!
看到了那面在晨光中飘扬的白底、绿水青山、蓝新月旗!
“穿山甲”是个粗人,但也重义气、讲规矩。他亲眼看着陈先生给“草上飞”这个地位不高的兄弟清洗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留下救命的药,心中翻江倒海。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汉人老爷”!以往他们劫道,被抓的兄弟要么被当场砍死,要么被抓去官府领赏,何曾有人会救?还是如此不顾立场地救?
“草上飞”被简单安顿在路边树下,马帮收拾妥当,准备继续上路。者黑嫫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匪徒,对陈先生道:“陈先生,走吧。”陈先生默默收起药箱,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包扎的伤口,翻身上骡。马帮的铃声再次响起,缓缓消失在弯道的另一头。
密林中,“穿山甲”带着人迅速冲下来,扶起虚弱的“草上飞”。
“草上飞”抓住“穿山甲”的手,气息微弱但激动地说:“二…二哥!那医生…那旗…是真…真仁义!那面旗…蓝月亮…青山…白底子…见着了…别…别碰!告诉…道上的兄弟…那是…救命菩萨旗!”
“穿山甲”重重点头,看着马帮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草上飞”腿上的包扎和留下的药,眼中闪过一丝江湖人特有的决断:“兄弟,你放心养伤!这事儿,没完!老子要让这条道上的兄弟都知道!”
数日后,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伴随着一个简陋却极具标识性的“英雄帖”(或口信),在通往望山屯、黑虎箐乃至更远山区的绿林道上悄然传开:
“各路瓢把子(土匪头子)、兄弟伙听着!白底青山蓝月旗,乃是‘活命菩萨’幡!旗下郎中施仁术,救死扶伤不分人!道上兄弟若遇见,绕道而行莫沾边!谁若伤旗郎中命,三刀六洞不容情!——穿山甲、草上飞暨滇南道上苦兄弟共立!”
从此,那面白底、绿水青山、蓝新月旗,不仅成为王月生医疗理念的象征,更意外地成了一条行走于深山险径的“免死金牌”。它代表的“医者无界,活命为天”的信念,以一种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在这片充满血与火、恩与仇的土地上,扎下了根,并将在未来,绽放出更耀眼的人性光辉。而这一切的起点,正是那位“迂腐”的陈先生,在血泊前,对着那面旗帜,发出的振聋发聩的宣言。
陈先生如蒙大赦,立刻跪倒在受伤匪徒身边,打开药箱。他动作麻利而专业:先用“净创神水”(碘酒)冲洗伤口,剧痛让那匪徒惨叫连连,但陈先生毫不手软;接着敷上厚厚一层“金疮止血散”(磺胺粉);再用“天蚕帛”(纱布绷带)仔细包扎固定。他甚至拿出小刀,削掉暴露在伤口外的箭杆尾部(箭头深嵌,需手术,此时无法处理),防止二次伤害。最后,他拿出两粒“安神止痛丸”(阿司匹林)塞进匪徒口中,又留下一个小竹筒装的丸药和一小卷干净的纱布。
“伤口很深,箭头还在里面,我暂时只能做到这样。”陈先生对那因疼痛和失血而脸色惨白的匪徒说,“这药丸能止痛退热,纱布留给你换。若想活命,尽快找地方把箭头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