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郑国安拨通了一个电话,调查了一番苏阳在民政局登记的记录,很快便有了消息。
“白若雪?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郑国安皱眉:“京都长远街……这……怎么跟我家挨着?”
“白若雪,白若雪……白山河那小子的独生女,就叫白若雪,难不成是同一个人!”
郑国安恍然大悟,咬牙道:“气死我了,我掌管武将,他掌管文臣,我这边的人才,竟然被他女儿捷足先登了,好气啊,怪不得白山河前几天找我打听银袍小将的事,我还如实告诉他了。”
“莫名其妙捡到一个金龟婿,估计那小子现在乐疯了吧?”
郑国安生气的吐槽,为失去苏阳这个孙女婿感到十分惋惜。
……
与此同时。
言冰卿自从挂断电话后,在车里忐忑不安的等了一夜。
这件事被天争叔叔知道了,恐怕很难收场啊,如果之前苏阳还有可能活命,那现在苏阳必死无疑,甚至死后不得善终。
就在言冰卿焦急万分的等待时,白天争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